張海琪一直都想查清楚事情中間不對勁兒的地方。
只是前段時間莫雲高的黃昏草計劃實在過於危險,好不容易解決了他瘋狂的計劃,又開始給自己給張海俠找解藥,一直沒時間調查其中隱藏的真相。
原本想著等找到張海俠就開始調查檔案館被滅的真正詳情。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個江忍是個有本事的,她應該知道點什麼。
張海琪不奢望江忍什麼都告訴她,只要隨便給她一個切入口,就什麼都好辦了。
張海琪之前就是搞情報工作的,沒理由查不透一個小小的軍閥。
“乾孃?”
眼看張海琪話說了一半就陷入沉思,獨留自己好奇的抓心撓肝。
張海樓沒忍住從張海琪對面換到張海琪身邊的位置。
反正大過年的,火車上人少的不行,這整節車廂都沒什麼人,張海樓這個位置換的毫不費力。
張海樓把乾孃叫回神,就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眼眶裡寫著明晃晃的吃瓜和好奇。
一臉八卦的模樣和渾身猥瑣的氣質跟他身上的穿著一點都不符合。
張海琪回過神,就看旁邊跟傻子一樣的張海樓,重重閉了閉眼。
簡直沒眼看,明明她跟張海俠都是很沉穩的人,怎麼張海樓偏偏就給養成這副不著調的模樣呢?
她記得收養張海樓的時候,這孩子也苦哈哈的,臉上寫滿苦大仇深,看著也是個沉穩的孩子,怎麼大了大了還變成這副模樣……
張海琪嘴角僵硬的咧開,看著張海樓一臉的“求知若渴”。
最後也只能安慰自己:我教的……我教的!
張海琪三言兩語把收養張海樓和張海俠兄弟倆前,本家的那些血雨腥風一筆帶過。
然後趕在張海樓詢問前主動解釋:
“之前南部檔案館被莫雲高盯上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派人往本家報過信,只可惜……
送出的信件全都石沉大海,連送信的人都沒能回來。”
這也是張海琪這次沒再往本家送信,反而千里迢迢到長沙城找張啟山求助的原因。
張海琪一直都沒管過本家的事兒,雖然她也是本家嫡系。
但是她被外派到南部檔案館,雖然有其他支的算計,但更多的還是長輩們運作的結果。
他們的意思就是不想張海琪這個後輩也圍著張家族長的位置轉。
張海琪知道長輩們的意思,自己也更喜歡在南部檔案館的生活。
所以她也不管本家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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