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聞,「十種影法術」有個不能用的自殺性式神,這個式神幾乎無法被調服,因此掌握「十種影法術」的術師普遍將它當成了一種比較特殊的底牌,在迫不得已地時候,召喚出它來進行徹底的清場。”
“曾經還有人聲稱御三家中的五條家與禪院家交惡的主要原因,便是在江戶時代(西元1603年到1868年左右),當時的兩家家主在比武中動了真格,其中禪院家家主就是「十種影法術」的持有者,他最終的結局就是在這場比武中,與五條家家主同歸於盡了……我猜測想必他當時就是用了類似的手段,就像伏黑惠現在這樣。”東堂旁邊的與幸吉緩緩的開口解釋了起來。
在過去不能隨意行動的時候,他曾收集了大量類似的情報,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那這樣的話,伏黑會有危險吧?”東堂葵看向了伏黑惠被魔虛羅擊飛的方向,“我去把他帶回來?”
“不,不行。”與幸吉搖頭否定了他的提議,並繼續解釋道,“他目前正處於調服儀式中,據我所知,「十種影法術」調服儀式可能有著某種距離的限制,一旦術師的距離需要調服的式神過遠,那麼就很可能會強行中斷調服儀式……但現在,我們顯然需要那個式神前去對付宿儺。”
“……真是無趣的術式。”
“放心吧,調服儀式中,術師本人是不會真正的死亡的,他在儀式完成前都會處於假死狀態,只要後面我們第一時間將他救回,依靠新田新同學的術式來維持住他的狀態,然後將他帶到家入小姐那邊就可以了。”
“交給我吧!”倆人的後面,新田新在聽到學長們在叫他,立馬回應了一句。
作為今年才加入京都校的一年級生,他由於術式比較特殊的緣故,也跟著兩位有著較高戰鬥力的學長來到了當下的澀谷。
至於其他的京都校學生……則是因為與幸吉在涉谷事變開始前,悄悄地用一些手段將他們調出了京都,向南執行某個虛假的任務去了,暫時還無法趕到這裡。
與幸吉此番操作是在真人幫他獲得一具健康身體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了。
本意是想為了讓京都校的同學們遠離這裡正在發生的風暴,畢竟在他看來,涉谷的情況已經超過了一般術師所能處理的界限,三輪霞他們如果貿然進入涉谷實在是太危險了。
結果,在今晚涉谷發生鉅變的時候,他們很快就看穿了與幸吉的調虎離山之計,說什麼也要趕回來,三輪更是在電話裡直接罵懵了與幸吉。
此時估計他們還要十幾分鍾才能下飛機,並趕到現場吧。
而在他們到來之前,與幸吉與東堂他們也搞清楚了現在涉谷內的大部分情況。
他們過來的時候,先是遇到了在外圍與夏遊傑殘黨拼命的伏黑惠與豬野倆人。
在幫他們解決完那些實力不怎麼樣的詛咒師後,他們又察覺到了宿儺的出世,經過簡單的商量,眾人決定分頭行動,伏黑惠和豬野先前往宿儺出世的位置,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東堂葵這些京都校的人員,則從另一個地方進入涉谷站,試圖繼續前往解救五條悟。
結果等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到達涉谷站負5層時,卻發現此地只留下了一個被「獄門疆」砸出的小坑,除此之外,早已人去樓空。
於是他們又被迫回到了地面上,準備與伏黑惠會合,但三人在中途竟遇到了倖存下來,正在撤離此地的直毘人,透過他,東堂葵等人迅速瞭解了最新的情況,也知道了蘇祀前去“拖延”宿儺的訊息。
後續,新田新給直毘人和兩個昏迷不醒的女生做了術式處理後,讓其自行撤退,而三人則繼續回到地面,成功與伏黑惠倆人會合。
此時的伏黑惠已經看到了這時與宿儺對戰的蘇祀,在與會合的與幸吉等人交換了訊息後,明白了一切。
然後,他就提出了一個行動方案,這個方案很簡單,即他下場用一種特殊的手段拖延住宿儺,而他們則趁此機會救出蘇祀。
於此,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喂,我覺得現在是機會了。”東堂葵眼見伏黑惠召喚出的那個式神在打飛了他後,開始對場地中央,處於戰場核心的宿儺動手,他立馬開口道。
“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宿儺用brother的身體,親手殺了他的未來女友啊!”
“……”與幸吉有些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