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
握著武士刀,正與虎杖對峙的男生,轉頭看向壓迫感傳來的方向。
此時,初升的太陽正從公路盡頭緩緩升起,金色的晨光越過遠處的建築,灑在空曠的路面上。
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陽光之中,一步一步地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走來。
那是一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裙襬隨著清晨的微風輕輕擺動,陽光落在她的肩頭,映亮了那頭隨風晃動的長髮。
她看起來與他們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彷彿只是清晨出門散步的普通女孩。
然而,乙骨憂太完全沒有因此輕視對方。
因為他能感覺到,那股壓迫感正是從少女身上傳來的。
而他對面的虎杖則有些看呆了,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雖說裝扮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但虎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遠方的那位除了他那最敬愛的學姐,還能是誰?
太好了!她沒事!
在認出她身份的那一刻,虎杖又驚又喜。
他驚喜於對方此時看上去是如此的安穩從容,但是很快,一種難以言說的惶恐逐漸湧上心頭。
他想起當初自己傷害到她的那一幕,完全不知當下應該如何去面對她,更不知道她會如何看待如今的自己。
畢竟,自己殺了那麼多的人,還對她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她現在肯定很恨自己吧?說不定,也是和這傢伙一樣,是來殺了他的。
啊……是啊,肯定是這樣……
虎杖幾乎是瞬間就接受了這種可能。
對他來說,死在因自己而受苦的學姐手裡,貌似也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局……
現場沒人知道此時虎杖的心境如何。
而在剛剛還在遠方的蘇祀則在快速接近他們,她動作幅度雖看上去不大,但其靠近二人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轉眼間,她就從陽光之下,走到了二人面前。
“早上好,悠仁!還有……你應該就是乙骨憂太吧?早上好啊!”蘇祀笑眯眯地朝著倆人分別打了聲招呼。
無視掉一旁有著異樣反應的虎杖,乙骨掃視了一圈來者後,擺著一副冷臉開口道:“你就是一年級的新生,熒川螢?”
“正是在下。”蘇祀向他微微鞠躬,以示友好,“雖然說在這種場合下有些不太合適……不過還是很高興與你初次見面,乙骨同學,我聽老師經常提起你呢。”
“……”
乙骨聽到“老師”這個關鍵詞後,沉默了一會。
然後,他舉起了刀,對準了蘇祀。
“我來之前看到了總監部下發的訊息……你已經不是五條老師的學生了,而是一名和虎杖一樣,需要被執行死刑的通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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