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同學,事實上,你在我的領域之內時,是沒辦法殺死我的。”蘇祀開口解釋道,“替身會為我擋下一切。”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倒不如來談談吧,如何?”
乙骨有些意外對方會突然這麼說。
明明按照她公開出來的領域情報,眼下應該是對她更為有利才對。
因為如果對方此前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確實很難短時間內解決掉對方。
如此一來,就給了外面的虎杖逃跑的時間……之後,不管自己在後續的戰鬥中是輸是贏,至少在戰略上都輸了。
所以,她為什麼這時候要提出交涉?
難不成……是看穿了他的偽裝!?
乙骨想到這,注意到蘇祀那彷彿看穿一切的神色後,忽然自認為地明白了一切。
於是,他彎下腰來,雙手支撐著大腿,臉上原本裝冷酷的表情徹底蚌埠住了。
乙骨憂太:“……呼……油嘎達!”(譯:太好了)
蘇祀:“!?”
等等……那副表情,毋庸置疑!
我去!
乙骨的鬼圖名場面居然在她面前出現了!
蘇祀沒想到這就炸出來了一個名場面的復刻。
雖說真人版乙骨的“油嘎達”沒有漫畫裡的那麼鬼畜,但是……這可是他本人啊!
蘇祀有點後悔只在路上順了衣服,沒順個相機過來拍下這一幕了。
好在蘇祀的因為“演員的自我修養”,成功繃住了臉上的表情,沒有被乙骨剛才那一幕破功。
她用略帶疑惑的聲音開口:“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不不,沒什麼……只是看來我的演技還需要精進一下啊,居然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學妹看出來了。”乙骨朝她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後,調整好表情管理,重新直起了身來。
“嗯……看來我猜得沒錯,乙骨同學的表現果然另有隱情。”蘇祀順坡下驢,立刻就認下了自己叫停戰鬥的原因,就是自己看穿了他偽裝的“事實”。
“是的,熒川同學,你的猜測完全正確。”
乙骨開始了他的解釋。
原來,從剛才襲擊虎杖開始到現在,全都是一場他自導自演的戲。
乙骨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打算真的與他們為敵。
“在今年9月份的時候,五條老師就專程過來找我,並把虎杖他託付給我,於是今天這會我才不得不演這樣一場戲。”
“至於為什麼不是直接去找你們,而是非要演這樣的戲……我是這樣想的,比起讓別人成為虎杖的處刑人,使得我們徹底失去高層那邊對虎杖的情報,我覺得由我親自介入進去是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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