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熱情地介紹了幾款，隨口問他：“先生，您覺得哪種顏色比較合適？”
陸川抬起頭，看了看那些款式，又看了看宋舒儀。
“這個……你看著挑？”
宋舒儀接過話，先向店員確認了面料和尺碼，再按幾位女士本人同意的偏好挑選。
涉及尺寸時，她也只低聲和店員溝通，沒有當著旁人的面說出來。
陸川站在旁邊，越看越覺得神奇。
對他來說已經有點為難的場面，宋舒儀處理起來卻和剛才挑選毛巾、洗漱用品一樣自然。
等東西裝好，兩人走出店門，他才長長舒了口氣。
陸川看了看她手裡的袋子，忍不住問：“她們每個人的習慣，你都記得？”
“這都是我的職責。”
“那我以後是不是連自己的都不用操心了？”
“您有需要的時候告訴我，我會提前安排。”
她回答得越是從容，陸川越覺得有些害臊。
……
午後，兩人走到商場休息區，準備找地方喝點東西。
一位客人正牽著一隻小狗從旁邊經過。小狗毛茸茸的，鼻子在地上嗅了兩下，忽然停在宋舒儀身邊，仰起腦袋看她，尾巴搖個不停。
宋舒儀的腳步也跟著停住，眼睛裡多了一絲笑意。
狗主人笑著說，小傢伙見誰都熱情。
宋舒儀問過對方，得到同意後，便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狗把鼻子湊到她掌心，又用爪子輕輕扒她的衣角。
宋舒儀被逗得笑了起來，伸手撓撓它下巴，整個人比平時放鬆許多。
她平時常常一個人出來替家裡採購。
獨自出門時，不必一直管理自己表情。
今天一路挑選東西，她漸漸進入了熟悉的節奏，見到這隻熱情的小狗，一時也像平常獨自出來時那樣，自然而然地蹲了下來。
直到小狗被主人牽走，她回過頭，才發現陸川正站在旁邊看著自己。
“陸先生……”
宋舒儀連忙站起來，理了理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我一個人出來採購，偶爾也會停下來看看。剛才它太可愛，一時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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