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咋傷的這麼重?”
醫生翻看著王雲莉身上的傷勢,嘖嘖搖頭,“太慘了,看樣子是被人打的。”
又問王桂琴:“你是這女人的家屬?”
王桂琴搖頭:“她跟我沒關係。”
醫生沒在追問,繼續道:“同志,麻煩你幫忙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了,我要進一步檢查她的傷勢。”
顧長衛自覺退了出去。
等王雲莉的外套被脫下來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氣。
她的身上遍佈青紅以及紫色的淤痕,腹部和腰上全是深深的抓痕,兩條腿又紅又腫,膝蓋處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王桂琴連忙把花兒捂進自己的懷裡,免得王雲莉身上的傷刺激到她。
花兒從她的頸窩處探出半張小臉,怯生生地說:“女人嫁人如同投胎,
哪怕當一輩子老姑娘,也不能嫁個混賬。”
王桂琴:“……”
花兒說的對,寧可不嫁,也不能嫁給渣男。
醫生給王雲莉做完檢查後,替她蓋好被子,皺著眉頭說道:“她傷的這麼重,肚子裡的孩子竟然保住了。
只是孕婦身體虛弱的厲害,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否則怕是坐不住胎。”
王桂琴吃了一驚。
王雲莉懷孕了?
上一世,她帶著王雲莉去省城求了婦科聖手,買了大幾百的中草藥,王雲莉調理了大半年才懷孕生子。
想不到重來一世,王雲莉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竟來的如此突然。
醫生又說:“病人這種情況必須住院保胎,先去把住院費和醫藥費交了,
只有交了錢,我們才能給病人用藥。”
王桂琴直接拒絕了。
“醫生,我跟這人沒有半點關係。”
言下之意是,她能把人送到醫院來,已是仁至義盡,醫藥費、住院費一分都別想。
又道:“醫生,我店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花花卻道:“媽媽,我二……媽媽,那個女人醒了。”
王雲莉緩緩睜開眼睛,醫院裡獨有的濃烈的消毒水的氣味縈繞鼻腔,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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