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告訴我，這究竟是不是夢境？”
永恆聖殿觀戰席上，長老、弟子們仍然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之中。
許多人心中，都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彷彿做了一場美夢，一旦醒來就要被打回原形。
永恆聖殿此行的任務，本是保住位面排名，然後力爭提升一兩位。
聖殿內部的心理底線，其實更低，低到有降位的預期。
沒辦法，永恆位面只是中游位面，底蘊有限，修煉資源和環境也很一般。
莫說跟那些上游位面相比，就連排名相近的中游位面都比不了。
按照歷次道會的經驗，再結合現如今的狀況，本次道會能不降級，已經算是不小的運氣。
但誰也沒想到，姜天竟以一己之力，將位面直接帶進了上游檔次！
從今天起，永恆位面不再是中游位面，已經成為了上游位面！
曾經夢寐以求的地位，只因姜天一人的奇蹟而達成。
“永恆位面，需要接受這個美好的現實！”
“永恆位面的武者們，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個驚喜！”
“姜天已經闖進終極對決，可我們能為他提供的支援卻早已見底，我們已經無能為力！”
三聖尊和兩位聖座感慨萬千，言語間充滿了遺憾。
如果說姜天什麼時候最需要聖殿的支援，那麼現在便是最最毋庸置疑的時刻！
可現在，永恆聖殿根本給不了他哪怕多一點點的支援。
因為對蠻海位面，他們幾乎從未關注過。
因為那是他們無法企及的位面，是可以想象的歲月中都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地方。
可誰能想到，因為姜天在這次道會上的驚人表現，讓這兩個差距大到難以估量、幾乎永遠不可能有交集的位面中的兩位最強妖孽，站到了同一個舞臺上！
姜天現在最需要什麼？
當然是蠻海位面和軒轅撼海的情報！
但這些東西，永恆聖殿都給不了。
蠻海位面的情況，現在打聽已經來不及了，而且現場蒐集，也根本得不到真正有價值、有用處的情報。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這句話，確有一定道理，但對現在的永恆聖殿和姜天而言，基本無效。
姜天對蠻海位面是否瞭解，已經毫不重要。
真正有用的，其實是軒轅撼海的個人情況。
可說到對軒轅撼海的瞭解，永恆位面一行人，其實並不比姜天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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