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還在那裡安慰勸解，多少有一點居高臨下的優越者姿態，卻沒想到，對方曾經是不滅境大能，修為境界比他都高。
而曾經進入過不滅境的人，哪怕掉回永恆境極巔，眼界也不會在他之下。
回想剛才那番居高臨下的安慰，他不禁汗顏。
“沒什麼，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都過去了。”易方卻看得很開，笑著說道：“倒是姜師弟你，年紀雖然不太輕了，卻以中游位面天才的身份登頂道會王座，未來簡直前途無量啊！”
“咳咳，多謝易師兄……誇獎！”
姜天著實有些尷尬了。
論境界，對方曾經比他高。
論眼界，對方久居道宮且曾一窺不滅之風景，自然也在他之上。
論年紀，對方也許比他大些，但這句“不太年輕”倒也說得貼切。
因為像他這樣的年紀，放在永恆位面的絕大多數介面中，也能算得上是年輕妖孽。
但放在鏡月道宮這種地方，著實沒什麼優越感。
以他初來道宮之所見，這裡的同輩弟子，很多都比他更加年輕！
迎新殿執事的座下弟子，永恆境極巔修為，大多在二十歲出頭，三十歲以下。
而他修行至今，已三十有餘。
曾經的優越感，在冷酷的現實面前被擊碎。
他終於深刻體會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也深深地明白，修煉環境對人的巨大加成！
倘若他生在道宮之內，在這裡修煉成長，怕是二十來歲就能踏入不滅境。
現在三十多歲，也才剛剛進階永恆境後期，距離永恆境極巔，還差了半步。
距離不滅境，還有一段路要走。
想想實在汗顏！
“秘典庫乃道宮瑰寶之所在，師兄不必心急，在此多多沉澱，厚積薄發，終有一日會重回巔峰的。”他說。
“借姜師弟吉言，其實我更想像你一樣，在並不太年輕的年紀裡，在位域級別的舞臺上大出風頭啊！”易方笑著回應。
兩人視線相對，一個笑得慷慨，一個目光真誠。
但不知為何，竟有種再也無話可說的謎之尷尬氣息。
姜天於是轉身，繼續瀏覽典籍。
第一層秘典庫，他並不著急。
不斷用典鑰觸碰，閱讀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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