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麼？”
眾人當然會起疑。
因為永恆道界剛剛崩潰，明擺著扛不住凌天道骨的威壓，姜天應該要麼果斷變招，要麼全力躲避才是。
但他卻又祭出同樣的手段，著實讓他詫異！
然而在場的都是什麼人？
他們不同於位面道會上的武者，都是久居道宮的長老級別的大人物。
所見所思，比之道會期間那些人，自然不一樣。
視線交接，腦海中思緒如電，瞬間想到了許多！
“他在借‘勢’？”
“他在用對手的力量，打磨自己的道則！”
“這不奇怪！”徐長老肅然道：“他在位面道會上，就是這麼幹的，幾乎每一場都是。”
“幾乎？”嶽鵬有些奇怪，本不想多問，卻忍不住問出來。
“是的。”徐長老解釋道：“除了那些，一邊倒的對決。”
“……”嶽鵬眉頭微皺，彷彿聽到了廢話。
但他在場的所有人一樣，都看到了姜天對武道的執著，以及超脫於對決本身的意志。
長老會是藉此機會敲打姜天，給他一點懲戒。
駱伸是借這場對決，展現自己的力量，給這位面道會第一人，一點震撼。
而姜天本人呢？
他又在做什麼？
他考慮的，恐怕不是一場對決的勝負，也不是自己表現的好壞與強弱。
至少在這一刻，他並未考慮這些，而是專注於對力量本質的探求。
是的！
他再次祭出明顯弱勢的永恆道界，目的有且只可能有一個——借凌天道骨的威壓，錘鍊他一觸即潰的道則，透過這種極限手段，強化自己的力量！
就像一個鐵匠，需要透過千錘百煉，才能把頑鐵打造成精鋼。
不堪一擊的永恆道界便是頑鐵，凌天道骨便是那把打鐵之錘。
而只有經歷反覆的敲打，頑鐵才有可能變成百鍊精鋼！
轟咔！
不出意外，永恆道界再次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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