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武境”入口之外,駐紮在此的各方勢力,已經等候了兩個月的時間。
但無論是擎天宗宗主殷九名,還是坤元宗宗主陸天龍,抑或是血靈宗宗主血狂,都是氣息沉穩,面色淡定,沒有絲毫的不耐。
忽然之間,一位擎天宗長老眉頭一皺,眼角猛跳起來!
遲疑片刻之後,他皺眉道:“宗主,我忽然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咱們的人,不會在裡面出什麼問題吧?”
殷九名目光閃動,沉聲道:“‘太虛武境’艱險莫測,進入其中本就是九死一生,這件事情他們本就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就算真出什麼問題,也是命數使然!”
“可是……”擎天宗長老眉頭大皺,欲言又止。
“你究竟想說什麼?”殷九名微微皺眉。
“太虛武境”的險惡名頭,可不是存在一天兩天了,但凡知道這處存在的武者,也都知道內中那詭異莫測的情況。
但為了那些上古大能留下的機緣,和種種外界難尋的天材地寶,還是有無數人願意進入其中。
並且由於武境規則以及種種因素所限,在各大勢力的聯手掌控之下,每次武境開啟也只允許進入少數年輕一輩的頂尖天才。
但即便如此,每一次武境之行,還是無限艱險,進入其中的武者亦是九死一生。
說白了,在“太虛武境”之中出再大的問題都屬正常,倘若不出問題,那才真叫一個奇怪!
所以說,就算發生再險惡的狀況,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才對。
擎天宗長老搖頭一嘆:“我總有一種感覺,這次武境之行,那些武者們很可能會遇到極不尋常的情況。”
“哼!‘太虛武境’的傳聞以及歷次開啟之後留下的記載,你不是沒看過,怎麼忽然這麼多廢話了?”
殷九名搖頭嗤笑,很是不以為然。
擎天宗長老搖頭一嘆,只能壓下心中的不安,不再多說。
眼前的情況明擺著了,倘若他再羅嗦下去,非但不會引起殷九名的重視,反而會招來更大的嘲諷和埋怨。
與此同時,坤元宗的幾位長老也在竊竊私語著,神色各異,氣氛沉悶。
血靈宗那連倒看不出什麼異常。
無極宮的那座潔白的大殿,依舊巍然屹立在雲端,兩個月來不見任何人從中走出,更是沒有傳出任何一絲武者的氣息。
可即便如此,擎天、坤元、血靈這三大宗門的強者們,也絲毫沒有上去探查的打算。
論單獨的實力和底蘊,這三個宗門比無極宮都要差了不少,就算是三宗加起來,也未必能強出許多。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始終保持著對無極宮的忌憚。
哪怕對方似乎沒有隨行的高手,哪怕只有一座屹立在雲端的宮殿,這些人也不敢太過造次。
甚至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談論無極宮的話題,都少之又少,慎之又慎。
他們總有一種感覺,那座宮殿的殿門,彷彿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監視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倘若稍有異動,便有可能招來強烈的反擊,甚至是雷霆般的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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