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在她的執掌下,紫霜宗恐怕很難成長到永恆位面的頂尖水準,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恐怕不可能達到參與萬界法會的水準。
但若有姜天的幫助,卻未必沒有希望!
可惜,那個宗門終究不復存在了,一切設想在此刻都毫無意義。
內心的怨念久久難平,她下意識地望向扶搖女帝。
此時的扶搖,站在姜天右側,與姜天保持三步的距離。
而紫霜秋嫻和琴瑤作為道侶,則與姜天並肩而立。
似乎是察覺到紫霜秋嫻的關注,扶搖女帝毫不在意在與其對視,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當初的她執掌扶搖天宮,何等意氣風發?
哪怕是在扶搖天宮已然毀滅、自身實力又被姜天拉開一大段差距的今天,她修持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清冷與孤傲。
紫霜宗,或許曾是紫霜秋嫻的全部。
但對她扶搖女帝來說,只不過是被她滅掉的無數個大小勢力中的一個,甚至都不是最起眼的一個。
“你若不服,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扶搖女帝驀然開口,並不避諱姜天。
“當然,最好是在你邁入永恆境,修為與我持平的時候,以免自誤。”
紫霜秋嫻並未直接回應她,而是下意識地看向姜天。
此時的姜天面色平靜,但卻下意識地向扶搖女帝看了一眼,雖然眼神里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意味,但這一眼,便足以代表著姜天的態度。
紫霜秋嫻笑了。
“扶搖女帝,會有那一天的!”
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琴瑤清了清嗓子,悠然開口。
“我也是沒想到,永恆位面內不滅境以下的巔峰強者,竟會如此之多,但這恐怕還不是全部!”
“沒錯。”姜天點頭道:“同等級別的武者,必定還有很多,但由於種種原因無法前來參加這場盛會。”
有些武者可能在閉關,有些可能陷入某種麻煩,有些可能距離太遠,註定會有許多巔峰強者無法前來。
而眼前的一幕,同樣讓姜天為之感慨。
永恆位面的遼闊以及巔峰強者的頂級勢力的數量,遠在他的預料之上。
也就是他在五行星域經歷了一場兇險、激烈的熬練,否則根本沒有實力參與到這種級別的盛會中來。
紫霜秋嫻和琴瑤當然也不能,包括扶搖女帝在內,她們三人,都只是算是他的隨行者。
而關於這場盛會,有一個違反直覺的事實——參與者並不需要獲取什麼資格,亦不存在什麼“令牌”、“門帖”、“邀請函”之類的准入手段。
只要實力達到或者自認達到巔峰水準的武者,皆可前來。
而這種寬泛的門檻與較高的自由度,當然不是沒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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