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麗微微蹙起眉，敏銳地捕捉到了顧歲歲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冷銳。
她試探著壓低了聲音開口：“歲歲，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了？”
顧歲歲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卻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有個懷疑的物件。”
說完，她垂下眼眸，旁若無人的開啟桌子上的飯盒。
“等我抽空過去問問她，自然就什麼都清楚了。”
不過，顧歲歲說的淡然，佟霜霜卻坐不住了，她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長條凳上竄了起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你有懷疑物件了？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看我今天不撕了那個不要臉的碎嘴子！”
哪怕發生了這麼噁心人的事兒，似乎也絲毫沒影響到顧歲歲的胃口，她抬眼看向氣得直跳腳的佟霜霜，眉眼間甚至還帶上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急啥，她又沒長翅膀，還能飛了不成？先把飯吃了再說。”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吃飯！”
佟霜霜急得直跺腳，眼眶更紅了。
“我現在氣都氣飽了，哪裡咽得下去！”
顧歲歲嘆了口氣，伸出手一把攥住佟霜霜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她拉回座位上按住。
“先別急，等會兒吃了飯我就去找她，行不行？”
顧歲歲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不吃飽飯，哪有力氣去跟人家算賬？”
實際上，顧歲歲心裡還在琢磨她應該什麼時候去。
是明目張膽地把人堵在教室裡，還是找個隱蔽的犄角旮旯暗中“交流”。
畢竟一會兒是要動手的。
要是大庭廣眾之下把人揍得鼻青臉腫，萬一落人口實，傳出個“屈打成招、嚴刑逼供”的名聲，那她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對付這種陰溝裡的老鼠，還是套個麻袋拖進死衚衕裡解決，來得最乾淨利落。
見顧歲歲堅持不肯現在就走，佟霜霜縱然有一肚子邪火沒處發，也沒了法子。
只能氣鼓鼓地坐在那兒，端起飯盒，用力扒拉了兩口米飯，彷彿嘴裡嚼著的不是飯，而是那個造謠者的肉。
對面的李麗和胡娟對視了一眼。
看著顧歲歲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兩人雖懷疑卻也沒再繼續追問。
李麗猶豫了一下，誠懇地開口道：“歲歲，你放心，等我們回去後，要是我們再聽見有人傳你的閒話，一定會幫你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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