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殿裡，江臣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沒去看那口棺有多邪門，他看的是葬千秋出棺前那一瞬。
漫天瘋意之下，那人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底牌什麼時候出、怎麼出、出幾分，心裡在極致計算著。
那種瘋在外、冷在裡的樣子，他太熟了。
他自己對上七大妖王，就是這副模樣。
‘是玩家？’
這念頭一起，他自己先猶豫了。
不敢打包票。
對方境界已經到了宗師後期，比向春歌還高一線。
他往下算。
向春歌是第三個晉上天級許可權的。頭兩個，論壇上查得到名字，雖不常露面，也確有人接觸過。
葬千秋顯然不是那兩個裡的任何一個。
那就只剩兩種可能。
其一，他在向春歌之後才破境入宗師。若真如此，這修煉速度，有點駭人。
其二，他壓根沒去做天級許可權任務，又或者在向春歌之後才做完。
論壇的公告，歷來只官宣前三。
這第二種，機率更大。
至於化名，更不必指望。
系統只認最初的身份標記，你在神武換個名字行走，許多隱藏任務、支線劇情，經常會觸發不了，早有人測試過。
論壇暱稱除外。
‘要真是玩家...’
江臣在心裡掂量。
‘那可真是個隱藏玩家。’
他和這人，像兩個極端。
謹慎底下，都壓著一股瘋。
這人的瘋，藏在低調裡。他的瘋，擺在明面上。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連死都不太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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