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擂臺的規則之力落下，焦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肌、癒合，呼吸重新平穩。
他站在君武臺上，心裡唸叨了一句。
‘可以了。寒州，黃泉宗，背個棺材上京城的窮小子，拿了個探花。祖師爺要是知道，估計得從棺材裡爬出來給我鼓掌。’
‘算了，他爬出來我害怕。’
他看了一眼江臣的方向。
‘那傢伙要是真贏了李道玄，那就真特麼是神仙了。’
‘不過劍眼那玩意兒，太不講道理，懸。’
...
江臣沒空看他。
他已經站進了決賽的擂臺。
對面百來米，李道玄負手而立，長劍沒出鞘。
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先動手。
李道玄先開口：“你很特別。”
“您繼續。”
“這一屆大比一開始，在我眼裡，能跟我走到最後的，該是一個在大宗師境打磨良久的天才。殿試開始後，我對你也只做了三分準備。”
江臣樂了：“那我還得謝謝大佬看得起？”
李道玄搖頭：“用不著。雖然我很不想承認，可你的天賦確實很強。再給你一年時間，我可能會輸。”
“不過，不會是今天。”
江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一直覺得自己特別能裝。今天見了你，我覺得你有我七成裝之力。”
李道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沒聽懂這個梗，也沒打算問。
他的手搭上了劍柄。
“來吧。”
忘情劍域鋪開。
無聲無息，像一場大雪壓住曠野。
江臣視野一暗。
不，是直接沒了。
滿屏雪花噪點，人影輪廓糊成馬賽克，跟老式電視機斷訊號一個德行。
“靠了，視覺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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