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有點刺痛，跟切洋蔥燻到眼似的，流了兩滴眼淚。他憋著沒眨眼，按真解上的路子，把靈力一層一層往瞳仁裡流轉。
來回嘗試，流轉了大概半個小時的工夫，眼前忽然一亮。
忽然視野裡看“清”了一層。
玄鐵柱上那道劃痕底下，浮出一小片淺淺的陣紋。
周圍，四角石柱上的靈紋也一根根亮起來，走向看到清清楚楚。
當然，他現在還只是入門，頂多是強化了視覺能力，還做不到更深層次的破解。
不過即使這樣，也很強了。
就相當於，配上了一個隨時能用的望遠鏡。
以前他看幾百米外的東西就會變得模糊，現在就跟在眼前打量沒區別。
‘有點意思。’
練成火雷瞳術一階，他沒有馬上開啟天級許可權支線任務。
這兩天事多，還得去禮部領獎勵，還得趁著極道武學最後兩天的時間視窗，以及明天經驗貨幣新一輪兌換更新後，衝一衝其他武學。
他看了一眼面板。
【逍遙遊（天階上品）·天人遊（第二式）大成 876/2000（200000.1）】
【影寂無形（天階下品）·息神（第一式）大成 788/1200（120000.1）】
距離圓滿都不算遠，有機會憑藉經驗貨幣衝到極境。
‘天亮之前，全砸給你們了。’
江臣站起身，開啟苦練模式。
天人遊的御風特性他已經用得很熟了，空中變向、借氣流加速，打姬如雪那場全靠這門身法在火海里穿來穿去。
可大成到圓滿，卡在最後那一層體感上。
方帥當初教他踏空，說“別盯著腳底看”，他悟了。
現在天人遊要提升，得把“別盯著風看”也悟了。
他一遍遍在須彌場裡飛，低空掠、高空折、急停變向、逆風借勢。
息神那邊也差不多。
藏鋒狀態本來就隱蔽，他把呼吸壓到最低、心跳壓到最緩、靈力波動抹到最平，整個人往練武場角落一蹲，連陣紋都感應不到他。
一放一收，一明一暗，輪換著練，不知疲倦。
練武場看不到天色，時間只能看面板。
等他再停下來，兩門熟練度早已經越過了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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