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猴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耳朵卻豎得老高。
穆青禾在一旁叮囑。
“這酒，頭一回喝，效果特殊，往後再喝，就只是口福了。”
“你拿去自己解悶也行。”
“不過在老夫看來，拿來鞏固隊伍，或許更有用處。”
江臣心裡透亮，點頭應下。
‘穆老這是點我呢。’
‘能漲悟性、能助悟勢的酒，自己喝是飲品，分給身邊人，那就是一份核心資源了。’
‘這東西，拿來籠絡人心，比單純發靈晶高明。靈晶有價，這份被人記掛的情分，沒價。’
‘薑還是老的辣，做生意做到這份上，賣的早就不只是貨了。’
他又鄭重謝過穆青禾，也跟小靈猴、塘邊那隻懶洋洋的小狐狸都打了招呼，這才跟著宋梔，出了小院，一路下樓。
走出珍寶閣大門，江臣回頭衝宋梔拱了拱手。
“今日多謝姑娘引路。”
“公子客氣，慢走。”
江臣朝她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人流。
宋梔站在臺階上，看著他的身影融進街上來往的人流，這才轉身，重新往樓裡走。
她沒回一樓自己的櫃檯，而是按穆青禾方才的吩咐，一路又上了頂層。
一路上她心裡頭七上八下。
‘閣主特意讓我回來，不知是福是禍。’
‘難不成，是我哪裡招呼不周，惹了閣主不高興？’
‘可瞧方才席間，閣主對江公子那般和氣，對我也沒半點責備的意思……’
上到七樓，她理了理衣襟，才按了傳音按鈕。
“穆老，我回來了。”
“進來。”
院子裡的風比剛才涼。
穆青禾坐在亭子裡，面前那壺酒還擺著。
他臉上沒有了方才那笑容滿面，不過還算和藹。
宋梔懸著的心，先放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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