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沒揣摩!
她昨晚明明被摁著全方位地揣摩了足足大半宿,到現在腰還酸得直不起來呢!
顧星月扁了扁嘴巴,委屈巴巴地把視線投向休息區的蘇牧。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控訴這個始作俑者昨晚折騰得太狠,才害她今天在鏡頭前丟這麼大的人。
誰知蘇牧壓根沒打算當這個護花使者,反而笑呵呵地補了一刀。
“林導批評得對,我也覺得咱們這位女主角還不太適應這套新裝置。”
顧星月一聽蘇牧居然還在旁邊說風涼話,氣得坐在跳箱上直蹬腿。
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咬他兩口。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蘇牧身側搖著團扇的柳如煙邁開兩條大長腿走了過來,笑吟吟地打起了圓場。
“林導你也別光顧著訓星月嘛,畢竟是第一次面對全息鏡頭。”
“大家之前都沒有研究過這種,找不到那種感覺也是正常的。”
柳如煙用團扇半遮著紅唇,眼睛在林晚照和蘇牧身上來回轉了一圈。
看到蘇牧那惡趣味的眼神,語氣戲謔地試探提議道。
“不過昨晚林導可是徹夜研究過的,依我看,不如請咱們林大導演親自上去和男主角搭一段戲。”
“手把手地給星月做個教科書級別的示範,林導覺得呢?”
柳如煙這個提議一丟擲來,偌大的器材室攝影棚裡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站在控光臺後面的老陳極其默契地轉過身,拿著把改錐假裝聚精會神地擰著一顆根本沒鬆動的螺絲。
旁邊的攝影助理更是直接蹲下身去系自己那雙一腳蹬布鞋的鞋帶。
大家都是人精,昨晚這位美女導演可是在莊園主樓過夜的。
現在女二號當眾起鬨讓導演替女一號跟大老闆走位搭戲。
這空氣裡飄著的哪裡是丁達爾效應,分明是濃郁到化不開的八卦味兒。
林晚照握著分鏡劇本的手指猛地收緊,指腹在厚實的銅版紙上捏出了幾個深深的印子。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看戲表情的柳如煙,又看了一眼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蘇牧。
昨晚在二樓書房裡被這個男人抱在大腿上調戲的羞恥記憶瞬間翻湧上來。
可越是這樣,她骨子裡那股屬於留歐學院派的清高傲氣就越是受不了這種激將法。
當著全劇組幾十號專業人員的面,要是她這個總導演連給演員走位示範都不敢上,那以後在片場還怎麼立威?
怎麼壓得住底下這幫老油條?
“示範就示範,給演員講戲本就是導演的分內之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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