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嫵原本以為這段時間蘇牧每天待在莊園裡,只顧著跟林晚照和顧星月拍電影。
沒想到他居然還一直記著,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念舊。
不過話說回來,這不也是正是她願意死心塌地跟著蘇牧乾的原因嗎。
“你今天下午直接從集團賬上劃五千萬出來,單立一個專項年終福利池。”
蘇牧豎起一根手指,語氣霸道又幹脆。
“所有透過考核的中基層骨幹和實習生,除了每人發一筆足夠他們在老家縣城付首付的現金年終獎之外。”
“再以集團董事會的名義,給他們家裡定製全套的新年榮歸禮盒。”
“另外,把集團後勤部和外包租賃公司的豪車車隊全給我調動起來。”
“過年放假那天,凡是名單上的人,跨省的包頭等艙和安排私人飛機。”
“周邊省市的直接派專車一路護送,送到他們老家村口或者小區大門口。”
蘇牧笑了笑,補充了一句。
“哪怕是個還沒上桌的實習生,只要通過了考核的,回家過年也得是十里八鄉最體面的仔。”
啪嗒一聲,蘇牧這邊說完,晏清嫵就正好記完合上了平板電腦。
她站起身,雙手環住蘇牧的脖頸。
看著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男人,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柔情。
她在華爾街見過太多有錢人。
但不管再有錢,都不過是想把員工當耗材榨乾最後一滴血的資本大鱷。
卻從沒見過蘇牧這種隨手砸出五千萬,只為給底層員工掙面子的老闆。
她太明白這一手安排落地之後會發生什麼了。
中國人過年最講究的就是個臉面。
蘇牧把這份通天的體面直接送到員工父母的牌桌和村口情報站上。
年後回來,這幫人怕是能為了星湖集團把命都豁出去。
整個集團上上下下都將爆發出百分之一萬的戰鬥力。
蘇牧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可以起來了。
晏清嫵順勢站起身,彎腰理了理有些褶皺的黑色西裝套裙下襬。
重新戴好腕錶,恢復了那副幹練冷冽的集團總裁模樣。
“我明白了,今晚八點之前會把計劃的細則和名單全部敲定。”
她拿起茶几上的加密平板,看著蘇牧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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