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大同以為這廝就是來買龍涎香的,可這時金志龍卻說他跟張建國是異姓兄弟。
範大同第一反應就是這人為了買龍涎香,故意在騙自己。
想到這,範大同不想跟他廢話:“少他媽的跟我在這瞎扯淡,你一個穿名牌的,還能跟一個漁民做兄弟嗎?”
“我告訴你,張家的龍涎香我要定了。你要是識相就滾遠點!”
“你要?可是我也看上了,要不然咱們價高者得怎麼樣?”金志龍笑道。
“價高者得?”範大同不屑地說道,“你走商路,我走仕途。你踏馬的也配跟我競爭?”
金志龍依舊笑著:“我不配是吧?那他呢?你看看他配不配?”
他扭頭指了指身後的金振國。
範大同眯著眼看著金振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哪個單位的?黃海縣領導班子裡,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說著,他眯著眼睛想了想,“難不成你是新來的副縣長?”
印象中,好像黃海縣確實有個從下面升上來的副縣長。
不過這人是誰他沒見過,畢竟兩個縣交往不多而且下面鄉鎮剛升上來的,跟他這個在副縣長位置已經坐了十幾年的,本來就沒什麼交集。
而且,這個叫金志龍的認為對方能壓自己一頭,那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八成對方是黃海縣的副縣長,畢竟自己只是隔壁縣的。
可惜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南海市根深蒂固十幾年,樹大根深,可不是個“強龍不壓地頭蛇”,就能解決的。
想到這裡,範大同笑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地方升上來的,但是我看你都已經四十幾歲了,想來能升上來也不容易。”
“咱們同在南海市做事,我勸你識時務一些,不該管的別管。要是惹惱了我,只怕你這位置還沒有坐熱,就得拍拍屁股從哪來回哪去了。”
範大同冷笑著,暗戳戳的威脅。
對面的金振國聞言,卻是莞爾一笑:“是嗎?那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我不識時務,執意要跟你作對,范縣長打算用什麼手段,讓我回西政呢?”
西政就是濱海省的省會。
金振國這麼說,也是在暗示範大同。
雖然正直的他也很厭惡範大同的所作所為,並且打算在入職之後徹底扳倒他。
但現在畢竟是在臨海市,附近這麼多漁民都看著。
哪怕為了大局和當的面子,他也不希望範大同再說什麼過分,有損當形象的話。
如果範大同聰明一點,就能從西政兩個字,聯想到自己的來處。
畢竟最近,從西政調到南海市的,只有他一個人。
只可惜,範大同不知道是因為太蠢,還是沒聽清,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不但沒有反應過來,還威脅道:“不相信我的實力?行,那你報上名字,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這得多蠢才能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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