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三嫂,快過來看,村口來了好些人啊,著急忙慌的,是幹什麼的?”小蘭疑惑地說道。
紀雲舒腳步一頓,轉頭看去,果然就在村口那裡,一行幾人行色匆匆。
為首那人騎著一匹馬,馬後跟著一輛馬車,那人駕著馬車,朝他們這個方向飛奔而來。
紀雲舒從空間裡拿出望遠鏡,順著望遠鏡看過去,就見到坐在馬上的一個身穿侍衛服飾的人。
她挑了挑眉,“應該是昨天晚上,去城裡請大夫的侍衛,這回可能是請回來了。”
果然,紀雲舒話落,就見為首那人一路駕馬,到了紀尚書和朱姨娘家的院子裡。
到院子裡時,翻身下馬,拖著一個人就進了裡屋。
小蘭在一旁撇了撇唇,昨天晚上的事,她沒湊過去湊熱鬧,光憑著他們的描述,她都能猜到朱姨娘八成九死一生。
“我的天哪,昨天晚上就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氣吊著了,這會兒才請來大夫,人還救得回來嗎?
那肚子裡,可還有一個孩子呢!”
說完這話,小蘭瞥見紀雲舒神色不好,吐了吐舌,覺得自己有些多話了。
紀雲舒甩了甩頭,她倒不是可憐朱姨娘什麼的,就是覺得那肚子裡的孩子很可憐,到底是一個小生命。
不管是誰的孩子,可稚子無辜,大人造的孽,竟然要孩子來抵債。
真是太作孽了。
她沒有再看外邊,轉身回了屋裡,把桌子上的雞蛋灌餅撿起幾個,放在一個盤子裡。
又拿了一個鹹鴨蛋放在一起,和謝林、小蘭兩人叮囑一聲後,便閃身進了空間。
出現在空間的大廳後,紀雲舒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監控,河邊平靜如水,昨天晚上那灘血跡,依舊在那裡。
看得讓人觸目驚心。
時不時有人走到河邊,檢視自家魚塘。一切都是那麼平靜,好似昨天晚上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她並不同情朱姨娘,走到今天這步,完全是朱姨娘自作自受。
她之前就說過,她會護著他們自家人,能力之外,偶爾會幫助一下別人。
朱姨娘和紀尚書到了這流放地,要是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再作妖,也能過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這種生活對很多人來說,已是求之不得的奢望。
她甩甩頭,起身進了廚房,在電飯煲裡煮了一些小米粥,又弄了一些排骨,燉在鍋裡。
從商城裡拿了幾個玉米,將玉米切成一小節一小節的,加進了排骨裡。
把這兩樣東西準備好後,她這才回到客廳,端著雞蛋灌餅和鹹鴨蛋去了病房。
剛到病房門口,便聽到病房裡兩人的交談聲。
紀雲舒端著雞蛋灌餅走了進去,就見到王錚已經醒了過來,謝墨堯坐在旁邊,同他談論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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