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身邊是一個穿著灰褂子的老頭兒，正是之前開燒紙鋪子的老韓頭。
聽見他的話愣了下，“啥？什麼靈氣化生的童女？”
老道沒回答他，兩眼貪婪地盯著福寶看，還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福寶已經和幾個孩子嘻嘻哈哈地相互追逐著跑遠了。
老韓頭兒抻著脖子看過去，咬了咬牙，“是那個小丫頭！”
老道的目光沒收回來，“你認識？”
老韓頭兒繼續咬著牙，“這小丫頭邪性得很！”
老道來了興趣，“怎麼個邪性法？”
老韓頭喘了口粗氣，“看到那個女的沒？去年還不是她娘，我給那女的算卦，她在旁邊……搗亂，但是說的話很準，跟親眼看到一樣，連我前一天跟誰說了什麼話都知道。”
“後來，一群混混找那女的麻煩，那小丫頭也在，別看她胖，比猴都靈巧，一個成年的壯漢都打不過她！而且……”
他壓低聲音，“她還能招來烏鴉和蛇，你信嗎？”
老道捻著鬍子微笑，“信！”
老韓頭兒一怔，“你真信？”
老道點點頭。
“那群混混後來被抓進派出所，當晚就被掀了老窩，全軍覆沒，都被抓進去了……”老韓頭兒嚥了嚥唾沫，“我也受到了牽連，我懷疑就是她搗得鬼，從那之後我就一直倒黴，再沒起過點兒！”
老道呵呵笑著，捋了下鬍子，“那是你沒本事，鬥不過她！”
老韓頭兒的老臉一紅，隨即又討好地笑了笑，“道長，您是有本事的，你剛才說她什麼化生，又什麼靈氣的，是啥意思？”
老道沉吟下，說：“她無父無母，由天地靈氣凝聚。起跑線即是別人的終點，天生契合某條大道，且不沾凡俗因果，無論算命還是詛咒都極難鎖定。”
“簡單來說就是天道的親閨女！”
老韓頭兒張著嘴，半天沒說話。
他眨了眨眼，“天道親閨女？老天爺的閨女？”
老道看了他一眼，“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他又朝著福寶消失的方向看過去，那一行人在前面不遠處的攤位前停下來，似乎在看什麼東西。
老韓頭兒也看過去，嘴裡喃喃著，“那就是誰也不能惹她唄？誰惹誰倒黴？”
老道呵笑一聲，“她現在還沒成氣候，也不是沒破綻可循。”
老韓頭兒不解地看著他，“道長，你想做什麼？”
老道不答反問：“你知道她現在住在哪嗎？”
“好像是向陽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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