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
孟川搖了搖頭，“我不缺靈石。”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孟川收起笑容，目光變得認真起來，“我知道，韓家在曙光城經營多年，訊息靈通。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
“暗影樓在曙光城的據點負責人，是誰？”
韓天德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這個問題，不用查我也能告訴你——暗影樓在曙光城的據點負責人，代號‘鬼影一號’，就是你剛才殺的那個人。”
“哦？”
孟川有些意外，“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韓天德點了點頭，“暗影樓的規矩，每個城市的據點負責人，都是由當地最強的鬼影級殺手擔任。你殺了鬼影一號，暗影樓在曙光城的據點，現在已經群龍無首了。”
“那暗影樓的總部，在哪裡？”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
韓天德搖了搖頭，“暗影樓的總部極其隱秘，據說只有傳說級以上的殺手才知道具體位置。我們這些外人，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面。”
孟川盯著韓天德看了幾秒，確認他沒有說謊，便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他側過身，讓開道路，“你可以走了。”
韓天德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真的放我走？”
“怎麼，你還想留下來吃宵夜？”
孟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韓天德連忙搖頭，二話不說，拔腿就跑，轉眼間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孟川看著韓天德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之所以放走韓天德，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他很清楚——殺了韓天德，只會引來韓家更瘋狂的報復。
韓家若真執意殺他，沒準能請動煉虛合道的強者出手，那等存在，不是現如今的他能夠應付的。
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煉製飛劍，沒時間跟一個家族糾纏不休。
況且，留著韓天德，說不定以後還能用得上。
“好了，現在該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怎麼煉製這把飛劍了。”
孟川轉過身，朝著與曙光城相反的方向，大步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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