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淮真聽得連連點頭,趕緊伸手去抓書案上的毛筆和宣紙。
“額,不知這鬼差令牌具體是什麼樣式的?用什麼材質可有講究?”
老黑在陸勝頭頂上坐直了身子,伸出兩隻小爪子比劃著。
“三寸長,兩寸寬,用摻了陰沉木灰的百鍊烏鋼打!”
“正面刻‘拘魂’兩個大字,背面刻‘陽差’,四周給老子雕滿雲雷紋,字要用上古篆書,別弄那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陸勝一邊聽,一邊伸出手指在書案上比劃,將老黑報出來的尺寸、材質、正反面篆字以及邊緣的雲雷紋路,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餘淮真手裡的毛筆在宣紙上飛快遊走。
不到一盞茶工夫,一張線條分明、標註了詳細尺寸和用料的令牌圖樣便畫好了。
餘淮真吹乾墨跡,捧著圖紙遞到陸勝面前確認了一遍,見陸勝點頭,當即拉開書房大門衝了出去。
“來人!去把內庫裡封存的那批百鍊烏鋼和陰沉木灰全提出來!”
“把衙門裡那三個老鐵匠全叫到後院鐵匠鋪,立刻點火開爐,半日之內必須把這十枚令牌給本官趕製出來!”
外頭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多時,後院偏僻的官匠鋪子裡便燒起了熊熊爐火,叮叮噹噹的錘鍛聲隔著兩道院牆傳了過來。
餘淮真親自去鐵匠鋪盯著開了爐,這才擦著額頭上的汗回到書房,陪著陸勝喝茶閒聊。
等待鑄令的工夫裡,餘淮真一邊給陸勝添茶,一邊順口聊起了這兩天城裡的動向。
“陸兄,說起來還有樁怪事。”
“今天中午天上出異象之後,城西蘆灣碼頭那邊動靜不小,巡街的衙役回報,說看到好幾輛西洋教會的馬車往碼頭倉庫裡頭拉糧食。”
“那位安東尼神父前陣子從林千戶手裡接過了蘆灣碼頭的獨立經營權,這會兒突然在碼頭大肆放糧,怕是所圖不小啊。”
陸勝握著茶杯的手指頓了一下。
今天中午那位至聖剛降低了轉化聖靈騎士和牧師的門檻,安東尼轉頭就在蘆灣碼頭放糧,這是準備趁熱打鐵拉隊伍了。
“餘大人,教會那邊你派兩個機靈點的弟兄遠遠盯著就行,看看他們到底招了多少碼頭苦力,暫時不用上去打草驚蛇。”
陸勝叮囑了一句。
等明天裴玄把重鑄好的【覆海截江】送回來,外加武館這邊的陰司班底搭好,再去會會那群洋教士也不遲。
兩人就這麼在書房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從正午一直等到申時初刻,後院鐵匠鋪裡持續了兩個多時辰的叮噹聲終於停了下來。
片刻後,餘淮真雙手捧著一隻墊了紅綢的木托盤,腳步匆匆地走回書房,反手把房門死死插上。
托盤放在書案上。
紅綢表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枚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的金屬令牌。
。合嚴紋暗雷雲的周四,力有勁蒼得刻字篆”差“的面背與”魂拘“的面正,溫餘點一著帶還牌令鋼烏的過火淬水冷用爐出剛剛
”?用合還可看你,了好打樣圖按全牌令枚十,兄陸“
。張些有吸呼,手著真淮餘
。手揮了揮真淮餘衝,盤托眼一了看勝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