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裡,希希直接往主院而去。
雖說又上街去混了許久可能被孃親說,可此時哪怕是被打也必須去。
把事情說一說,若是自己想多了還好,可要是真有什麼事,也能先預警,避免陷入被動中。
主院裡,穆阮正在繡一方絲帕,宋玄翊坐在其對面,手裡拿著本書看得正出神。
“爹,娘!”
一聲叫喊從外頭傳來,打破了廳中安靜和諧的氛圍,穆阮聞聲有些無奈。‘
她停下手上動作,抬眸看向門口,下一刻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看到往日一來就笑眯眯的人此刻小臉上一片嚴肅,深知女兒性子,若不是有要緊事她不會這模樣。
穆阮神色也隨之嚴肅起來,關切地問。
“怎麼了這是?出了何事?”
宋玄翊視線從書上移開,看到神情嚴肅的女兒,也有些好奇,何事能讓她如此。
“不是上街了嗎, 誰得罪你了?”
聽著來自父母的關切,希希看了看兩人,認真道。
“爹爹,孃親,我今日遇上了件奇怪的事,感覺很不尋常,覺得有必要跟你們說說。”
“何事?你說,我跟你孃親聽著。”
見希希難得如此神色,宋玄翊神情很快變得跟穆阮一樣嚴肅,靜靜等著女兒說下文。
看到父母眼神中的催促,希希語氣快速道:“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了一個蓄意接近的人......”
希希將今日之事說了一遍,說完後問兩人。
“你們認識的人裡,可有一家做生意姓張,然後被滅門的?”
即使知道那人的名字可能造假,關於口中家裡的事也不一定是真,可希希還是想問一問,萬一她膽子大真用了原名呢。
宋玄翊跟穆阮對視一眼,兩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到意外跟慎重。
視線落在等待答案的女兒身上,宋玄翊認真道。
“我認識的人裡有不少姓張的,可都是些正常人家,沒有人有過如此遭遇。”
“所以爹爹,今日那個人用的不是真名,她口中說的事也極有可能不是真的!”
“是這樣沒錯。”
宋玄翊眸色暗沉,他望著嚴肅的希希叮囑:“日後無事你莫要上街,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
按照這些年見過的風浪,宋玄翊有種感覺,此事不簡單,別人若有動作,接近希希只是第一步,為了女兒的安全,不能再讓她往外頭跑。
穆阮眉頭緊鎖,望著女兒附和著宋玄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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