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可是想死我了。”雲玄璟就是個半大的小子,直接撲入了他的懷中。
裴沐時眉宇微蹙,卻也沒有把他推開,“嗯,長高了,也更結實了。”
“那是,你都不知道我在戰場上多威風,臨淵世子說了,頗有太子皇兄的風範。”雲玄璟很是自鳴得意,畢竟第一次上戰場就能得到如此高的評價,可是很了不得的一件事。
“不錯,值得誇讚。”裴沐時用手中的書卷輕拍了下他的肩,然後叮囑霜月,把孩子先抱出去,以免被自己感染了風寒。
但云玄璟卻不讓,“我都還沒有抱過呢。”
“你先回房去梳洗一番,孩子嬌嫩,不能馬虎。”裴沐時直接趕人,把房裡的人全都支了出去。
然後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雲初雪的身上,“殿下,臣難受得緊。”
“那你趕緊躺下,都說讓你臥床休息,偏要去處理公務。”雲初雪心疼地摸了下他的額頭,確實有些發燙。
見慣了呼風喚雨的他,這會嬌氣的樣子,還真的讓人心疼。
“夫人陪我。”裴沐時繼續撒嬌,明明在外是個錚錚鐵骨的漢子,在自己跟前倒是軟弱可欺。
“好,陪你。”答應過他的,所有的偏愛只給他一人,所以她必須做到。
裴沐時撒嬌得逞,嘴角勾起了愉悅的笑,順利把人拐上了床。
屋外的霜月,低頭看了裴晏之一眼,然後輕嘆了口氣,“小世子,你孃親被你爹爹纏上了,就只能委屈你跟著奴婢了。”
小傢伙宛如聽懂了般,不哭也不鬧。
太傅和冷音成親這天,確實沒有太大的排場,只是宴請了特別親近的人參加。
而云初雪也有幸見到了那一對傳言中的神仙眷侶,兩人一襲白衣,謫仙之姿宛如天外之人。
“初雪見過師父,見過師叔。”
“公主折煞草民了,不敢當公主大禮。”夜寒沉和君溯洄同時回禮,兩人都屬於清冷孤高的性格。
他們的存在,確實很讓人側目,但奇怪的是,竟然不覺得突兀,反而很是融洽。
裴沐時直接把手中的孩子遞了過去,“師父,你來給他號一下脈,可否適合習武。”
“捨得讓他離開京城?”夜寒沉把孩子接住,伸手號了下脈,然後直接來了句,“三歲過後,便把他送到神醫谷去。”
“可徒兒想自己教。”裴沐時拒絕,因為他知道公主絕對捨不得孩子。
君溯洄冷笑了下,“這是通知,不是在跟你商量。”
只要夜寒沉想要做的事情,他必定會幫他如願。
“師叔,你這樣不講理。”三歲,比自己當年去學藝之時還要小,不要說公主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捨得。
倒不是擔心師父他們會虐待孩子,只是不想他過早吃苦。
雲初需的嘴翕動了下,就沒有人問問自己的意見嗎?要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可沒人給她答案,因為孩子一到了師父手裡之後,就沒再回過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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