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時俯身,親吻住她的唇,喘息突然開始急促,但卻硬生生地剋制住了,因為還不到時候,生產完後的她,還需更多的時間來恢復身體。
“需要我幫忙嗎?”雲初雪紅著臉,羞怯地問。
本已經平息下來的那點兒心思,卻因為她的話再激起千層浪,“不怕手痠了?”
眸光,停留在她那雙白皙的玉手上,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下口水,畢竟在她孕期這段時間,可沒少為自己效勞。
“小小紓解一下就行,你不能太持久。”雲初雪低垂下眉眼,不好意思與他對視。
結果就是,大冷的天裡, 唯獨這一方天地火熱得灼人。
裴沐時每日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兒子。
兩個多月的娃,會隨著大人的聲音轉動眼睛,還會發出啊嗚聲,有人逗他的時候,會微微咧嘴笑。
“姐夫。”雲玄燼是起來練功的,聽到動靜便過來看一眼。
“嗯,在軍中可還習慣。”裴沐時把孩子放回小床,抬眸看向他。
雲玄燼點頭,“表哥很關照我。”
因為顧簡行是皇后的侄子,所以身為皇子的他,需要稱呼對方為表哥。
“你們年齡相仿,應該會有共同話題,若意見相左之時,便就擺事實說話,千萬別鬧矛盾。”裴沐時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之後,總算是長了些個子,人也瞧著結實了一些。
“我知道,不會和表哥起衝突。”雲玄燼伸手,去摸小外甥的臉,“他真可愛。”
“你小時候必定也是如此,所以你母妃才覺得你是上天的恩賜。”裴沐時看著兒子的眼神,滿是溫柔,因為這是他最愛之人所生,所以會加倍疼愛。
雲玄燼抬頭看他,“真的嗎?”
自打他記事開始,所感受到的便是捱罵被打,所以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當然,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愛,只是每個人的表達方式不一樣而已。”裴沐時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總不好告訴,其實父母也不盡然全都如此,但他已經到了足以分辨對錯的年紀,有些東西,總要他自己去感悟才行。
雲初雪醒來的時候,手痠疼得厲害,想起昨晚的畫面,便不由臉紅心跳,所以當霜月詢問她可是哪裡不舒服的時候,她不由得尷尬地咳嗽了下。
“無礙,駙馬呢?”
“起來後去看了小世子,還考校了五皇子的課業,然後被皇上傳喚進宮了。”霜月並沒有多想,誰能想到尊貴無比的驚鴻公主,會為駙馬爺做到那般呢。
雲初雪微微愕然了下,“可知道父皇尋他所為何事?”
“奴婢不知,傳召的公公沒有說。”霜月為她披上狐裘,剛剛外頭飄起了雪,就怕她會被凍著。
雲初雪也不多問,而是去偏房看孩子。
預料中的,裴星遙已經到位了,每日都不帶落的。
“嫂嫂,你起來了。”裴星遙一見她過來,便整個人黏了上去。
“嗯,天冷你怎麼不多睡會。”雲初雪很喜歡裴家的氛圍感,長輩從不干預晚輩的日常起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