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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捧得太高，高得離譜。
小智心裡一陣發虛。
糟了。
好像被吹上天了。
“雖然聽著有點怪，但感覺還不賴嘛。”
小智嘴角微挑，遞過去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
“我也沒謙虛，只是這招太特殊，施展起來門檻極高，需要一點點……不可言說的條件。”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謙遜又帶點無奈：“畢竟我是神州出身，對極東這邊的劍道，連皮毛都算不上。平時也就是閒得慌比劃兩下，哪敢跟芽衣同學這種劍術世家相比？”
“要是這也叫有建樹，那外面那些連劍都不敢握的人，豈不是更沒臉見人？”
雷電影身後的少女微微搖頭，神色認真：“不敢當。芽衣這條路還長著呢，反倒是莫同學的技藝，更讓人捉摸不透。”
“過獎過獎，還是你更強。”
“我說你們倆，差不多得了！”
旁邊傳來一聲暴喝，帶著幾分嫌棄：“互相吹捧有意思嗎？少說廢話多砍兩刀才是正經事。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
“所以說你這不懂人情世故的傢伙，懂個錘子。”
小智輕咳一聲，強行終結了這場商業互吹大會。
“如我之前所言，在劍道修煉上指導芽衣同學，我確實無能為力。”
他話鋒一轉，眼神明亮：“但若只是找個陪練的對手，我倒是很樂意奉陪。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外行人的亂拳。”
“這樣就足夠了。”
芽衣點頭，眉眼間藏不住的笑意像漣漪般盪開。
“本來就是我一廂情願的請求，莫同學肯答應已是萬幸。”
她看了一眼四周，提議道：“既然這樣，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請莫同學稍等片刻，我去取一把木刀。”
“且慢。”
“怎麼了？”
“切磋可以，但有幾點必須說好。”
小智收起笑容，目光掃過空曠的道場：“此事儘量別往外傳。最好選在這種沒人注意的地方練，免得惹麻煩。希望芽衣同學能理解。”
“沒問題，我會守口如瓶。”
芽衣回答得乾脆利落，轉身便往器材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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