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伏案小憩的莫沫猛然驚醒。
她慌亂地環顧四周。
原本漆黑的實驗室，此刻亮如白晝。
桌上的水晶球不知何時滾落，靜靜躺在實驗臺角落。
“哈？居然睡著了？”
莫沫眨巴著乾澀的眼皮，懶洋洋地舒展筋骨。
奈非特賽文欠身退至側方，動作恭敬得近乎卑微。他雙手捧起水晶球，穩穩擱在桌案正中。
“抱歉驚擾了您的休息。”
“不過是做了個陳年舊夢罷了。”
莫沫隨口應著，視線早已黏在那顆晶瑩球體上。畫面流轉，定格在某個特定時刻。
“哦，是那個傢伙啊。”
“這是您特意留下的後手？”
奈非特賽文追問。
“當然不是。”
莫沫連連擺手，嘴角噙著一絲玩味，“她沒留餘地，但我猜……結果應該差不多。”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枚錶盤，依次碼放在實驗臺冷硬的金屬面上。燈光掃過，那些刻印著各異頭像的金屬殼，色澤一點點黯淡，最終迴歸最初的空白與死寂。
“那主人……他能成嗎？”
聲音裡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能。”
莫沫連頭都沒抬，目光死死鎖住水晶球內的影像。
“認真起來的他，強得離譜。”
廢棄廠房內，赤紅烈焰正瘋狂舔舐每一寸腐朽牆壁。高溫扭曲空氣，吞噬陰影只需片刻。
“來，肉搏吧。”
莫沫背對身後那片火海，身影被拉得細長而孤寂。
火花迸濺，映照著他淡漠的側臉。
“拋棄異能，捨棄技巧。只憑 凡胎，堂堂正正，毫無雜質地碰一次拳頭。”
怪物愣了一瞬，歪著頭，似乎在處理這荒謬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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