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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給這個世界帶來痛苦與絕望。”
“我就原諒你的無禮，留你一命。”
小智差點笑出聲。
好傢伙。
這是想把他策反到崩壞陣營？
要是連他也叛變了，這把遊戲是不是可以直接投降重開？
“你和這具身體的關係，似乎很親密啊。”
空之律者眯起眼，神情玩味。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不是嗎？”
“但我拒絕。”
小智話鋒陡轉。
回答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比起毀滅世界這種無聊的事。”
“我更喜歡親手創造出一個美好的新世界。”
“救她，我早就把話撂在這兒了。”
小智雙手抱胸，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晚吃什麼。
空之律者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一層寒霜。
“構建所謂的美好烏托邦？”
她冷笑一聲，金色的眸子裡滿是鄙夷，“這種軟弱的念頭，出自一個律者之口？簡直是個笑話。”
“拋棄仇恨，遺忘使命……你連做我的對手資格都沒有！”
面對這番雷霆怒喝，小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歪著頭笑了。
“你說得挺有道理。”
他慢條斯理地接話，“不過比起冷冰冰的‘律者’二字，我覺得‘小天使’這個稱呼，似乎更貼合你現在的狀態呢。”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空之律者瞳孔微縮，一股被冒犯的屈辱感直衝天靈蓋。
“你在耍我？”
那副吊兒郎當、毫無敬畏的模樣，在她眼裡就是最惡毒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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