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寸頭男一揮手。
六道黑影各自鑽進溶洞石縫。
腳步聲消失。
時間跳到後半夜兩點。
黑水河下游，乾涸河床外圍百米。
顧星痕盤腿坐在樹杈間，雙手橫抱破山金刀，閉目養神。
樹幹下方兩米處的陰影蠕動了一下。
許澤從樹皮紋路里邁出半步，抬頭看向上方。
“兩點了。”
顧星痕睜開眼，眼底沒有半點睡意。
“前半夜沒動靜，只有幾隻四階夜貓子路過，讓我拿刀氣驚走了。”
“下半夜歸我。”
許澤反握漆黑短刃，腳尖在樹幹上一點。
身形幾個起落，順著河岸邊的灌木叢往上游摸去。
夜裡黑霧極濃，伸手不見五指。
天上的五階源力影蜂大多落在了樹枝上休眠，只留了三四隻還在高空盤旋。
許澤把呼吸壓到最低，整個人融進黑霧與樹影裡。
順著黑水河岸往上游走了大概二里地。
這裡是外圍與中圈交界的一處分水嶺。
嘩啦。
岸邊的蘆葦蕩晃動了兩下。
許澤腳步一頓，整個人貼在一塊兩人高的青石背面。
三十米外的淺水灘上。
一道穿著破爛校服的人影貓著腰鑽出蘆葦叢。
左胳膊上纏著帶血的繃帶，胸口彆著一枚枯木胸針。
正是僥倖逃出來的流沙城副隊長！
流沙城副隊長四下張望了一圈，抬頭看了看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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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