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左手食指點在宣紙最上頭。
指腹劃過楚狂人三個字。
往下挪寸許。
停在葉長歌、王霸天的名字上。
“李蒼那個蠢貨，上個月在江城拿三十萬普通人布血祭大陣。”
秦壽嗤笑一聲。
“凡夫俗子的渾濁氣血，就算抽乾一百萬個，煉出來的也是發臭的廢渣。”
林森往前半步，垂手站在欄杆側方。
“李蒼眼皮子淺，只看得見人數。”
“他哪有資格知道黑風嶺地底的真東西。”
“九階血菩提。”
秦壽砸吧了一下嘴。
“老頭子我在黑風嶺地脈底下餵了它整整二十年。”
“差最後一口本源就能結果。”
“二十歲以下，骨齡未合。”
“還得是覺醒了A級、S級異能的頂配苗子。”
“只有這種把天賦刻進骨髓裡的鮮活本源，才能洗掉血菩提裡頭的死煞，讓它徹底熟透。”
林森低頭看了一眼名單。
“往年十二城大比，拔尖的也就兩三個。”
“今年趕巧了。”
“蒼穹學府的葉長歌，雙系五階。”
“山城雷池泡出來的王霸天，天樞城的楚狂人，青木城的蘇慕遮。”
“單拎出來一個，都是十年難遇的極品藥引。”
“合在一塊兒，正好湊齊一爐大藥。”
秦壽手指繼續往下滑。
越過中間密密麻麻的人名。
直接按在宣紙最底端的那一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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