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對方是渠家不知何時招惹到的仇敵。
他渠家為人處世,還算圓滑,就算得罪了什麼人,也不至於結成死仇。
只要好好商量,一切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
但如果是鬼武殿親自動手的話,那就徹底完了。
因為鬼武殿動手,從不失手不說,更是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咬咬牙之後,渠家家主對著二人又是磕了一個頭,顫聲道:“二位鬼武殿的前輩,我想知道,到底是誰花錢請貴組織,對我渠家出手?”
“又或者,還是我們渠家在什麼時候,得罪了鬼武殿?”
“不管怎麼樣,還請給我渠家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我們一定……”
“哈哈哈……”英俊男子大笑起來,打斷了他,“你們區區一個御鬼師家族,不過是在大魔城有幾分名氣而已,在我鬼武殿眼中,跟螻蟻有什麼區別?”
“就憑你們,也有資格得罪我們?”
“甚至就算有人花錢,請我們鬼武殿來對付你們渠家,我們也不屑接手這種簡單的委託。”
對方的話極其侮辱,渠豐卻絲毫不敢反駁。
因為跟鬼武殿相比,他們渠家確實連根毛都不是。
白衣女人這個時候,接話道:“我們來你渠家,是想找你打探一個人。”
“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如果讓我滿意,你們這上下近百口人,都能死得痛快一些。”
“要不然……”
白衣女人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一旁的人面儺卻動了起來,粗壯的尾巴一卷,將一名被石化的渠家嫡系捲起。
他的尾巴剛剛跟這人的身體接觸,對方身上的石殼便窸窸窣窣地掉落下去,很快恢復原狀。
這名渠家子弟一回神,就看到自己被人面儺裹挾,朝著那張醜陋至極的人臉送去。
“啊——大伯,快救我!救我啊……”
此人被嚇得慘叫連連,拼命朝渠家家主求救。
然而,不等他說出第二句話來,人面儺就已經一口將其上半身咬在嘴裡,然後“嘎嘣”一聲,直接咬碎。
慘叫聲戛然而止。
人面儺一臉享受地開始咀嚼著“美味,血液和碎肉不斷從它口中散落下去,場面極其血腥。
渠家家主臉色難看至極,雙目更是通紅一片。
另一邊,江家姐妹同樣面如死灰,暗中瘋狂想要利用好友面板,向約好一起來渠家的陸白求救。
可惜,這裡已經被詭物阻隔,猶如一片詭域,好友面板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至於利用人蛹鈴,動作有太大,怕是剛拿出來,就會立即吸引人面儺的注意,被對方當成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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