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劉帶著兩個人進來，其中一個拎著檢驗箱，把那個紙包取走了。
鄭永剛讓小劉把周正和王海分開關到兩間審訊室。
小劉負責審訊王海，他準備親自來審訊周正。
安排妥當，鄭永剛站起來，看了顧建國一眼，又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小滿。
壓低聲音跟顧建國說了一句：“弟妹今天可能受驚了，你先帶弟妹回去，這邊我來處理。”
顧建國沒接話，走到小滿身邊，低頭看她：“在這坐一會兒，行嗎？”
“建國，”小滿側過頭看他，“那個鄭大哥說的周副軍長，是你領導嗎？”
“羊城軍區的，分管後勤。”顧建國說，“見過幾面，不熟。”
“那這事……”小滿想問他，會不會影響他的工作。周副軍長比他高兩級，又是軍區後勤的，管著部隊物資。真要因為這事結了樑子，往後顧建國在廣州軍區那邊，怕是不好打交道。
顧建國看著她，沒等她說完就開了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小滿看著他的眼睛，那裡沒有什麼波瀾。朝他點了點頭：“我在這等你。”
這裡是公安局，很安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顧建國還是不太放心。
他朝旁邊一個公安招了招手，低聲交代了一句：“麻煩給我愛人倒杯水，讓她坐這兒歇會兒。”
那公安應了一聲，轉身去倒水了。
顧建國這才轉向鄭永剛：“我進去。”
鄭永剛愣了一下：“什麼？”
“審訊，我在場。”顧建國又說了一遍。
鄭永剛張了張嘴，對上顧建國的目光，把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按規矩，外人不能進審訊室。
但顧建國是現場擒獲嫌疑人、搜出毒品的證人，又是軍方的副師長。
後續的案情說明，鄭永剛需要他配合。
讓他旁聽，既是軍地配合，也是辦案的實際需要。
這回，周正可是碰到鐵板了。
也好，該讓他進去勞改勞改，長長記性了。
“行，”鄭永剛點了點頭。
審訊室不大，一張長桌，幾把椅子，頭頂一盞白熾燈照得人無處可藏。
白牆上幾個紅色大字分外的醒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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