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你怎麼看暗潮，怎麼覺著我們沒出席都行。”
“但我只希望……你能出手一次。”
老周給賀遠斟滿酒杯開口問道：
“你就這麼篤定乾明會幫你？”
賀遠點點頭：
“我就算再沒心沒肺、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次次在三階手裡活命。”
“這幾次死裡逃生，我知道都是乾明救的我。”
“我們改變不了一切，但乾明可以。”
“我願意拿命再賭這一次，真賭輸了，我也認。”
乾明端起面前的酒杯，看著賀遠：
“如果世間依舊沒變呢？”
“你又當如何？”
賀遠聞言低下頭，神色多出幾分黯然。
包間外傳來炒菜的滋啦聲。
幾秒後。
嗒！
賀遠放下酒杯，推開椅子站起身，直接跪在地上。
他雙手合十，抬頭看向乾明：
“乾明，神，我拜託你了。”
乾明看著跪在地上的賀遠，側頭看向老周：
“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呢？”
老周抿一口酒道：“年輕真好啊。”
乾明看向賀遠：
“最後一次。”
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賀遠猛地抬頭。
下一秒。
咚！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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