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你在五階試煉裡，打碎了多少尊具象體？”
乾明回過神，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歿：
“打碎多少尊？”
他有些不解地反問道，
“競技場裡一共不就九十九根石柱嗎？”
啪！
歿的手下意識的一用力，直接捏碎石桌一角。
三號包間瞬間安靜下來。
幾秒後，
歿才顫著聲繼續問道：
“你……你說你把九十九尊具象體，全都打完了？”
乾明看著歿這副失態的模樣，再次反問道：
“什麼意思？”
“難道不把九十九尊具象體全部打完，也能直接晉升五階？”
包間再次安靜下來。
歿兜帽下的薄霧劇烈晃動。
“你……你打完了？”
乾明點點頭。
“對。”
歿僵在石椅上一動不動。
過了幾秒，它才穩定下來繼續說道：
“你知道絕大多數五階守望者，在試煉裡能打到多少尊嗎？”
乾明搖搖頭。
他晉升五階後不是忙著給奪魂解鎖，就是刷守望值。
還真沒跟別的五階聊過這些有的沒的。
“二十到四十。”
歿繼續說道，
“能打到四十尊以上的，就已經是同屆裡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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