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落下之後,一聲沒吭,只是看了看那兩道腳印,臉色非常的難看。
“大人!”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一臉恭敬地對著銀髮老者雙手抱拳:“看樣子,他們是朝魔海對面去了!”
“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銀髮老者冷冷地說道:“還不快追!”
“啊?”十多名中年男子全都臉色微微一變。
“可是……”中年男子一臉為難:“大人,這,這魔海可是那條魔龍的領地,我,我們這麼些年一直跟它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知道我們闖入它老人家的領地,它,它本來就一向脾氣暴躁……”
“怎麼,難道你們覺得我唯一的兒子被人綁走了,我的脾氣就不暴躁了嗎!”銀髮老者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
“大人,您息怒,我們這就去,這就去!”中年男子對著另外十多名男子一甩頭:“跟我走!”
唰!
中年男子縱身一躍,率先朝著沙漠深處飛去。
……
與此同時,在他們後方數十里開外的一座大山腳下的山洞裡。
丁大山在洞口比劃了好半天,終於轉身對著葉飛說了一句:“師兄,陣法佈置好了。”
“你確定,到底弄好沒有?”葉飛一臉嚴肅地望著他:“兄弟,這可開不得半點玩笑的啊!要是被妖族發現我們並沒往沙漠裡面去,而是殺了一個回馬槍躲到這裡來了,那可就真的完犢子了。附近那麼多妖獸,只要他們一聲令下,我們就會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師兄,你就放心吧!”丁大山拍了拍胸口:“我這陣法是我師父傳給我的,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保證管用!”
“你師父?哪個師父?”葉飛聽得出來,丁大山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不對勁。
“就是我原來紫炎宗的師父嘛!”丁大山道:“那老道士自打我九歲那年,第一天上山拜他為師時,我爹剛走沒多遠,他就說我‘武修’此生無望,當時我就納悶兒了,既然我不是武修的料子,幹嘛收我為徒呢,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咋回事?”葉飛問。
丁大山很鄙夷地一撇嘴:“我爹給的學費多唄!他捨不得放棄我爹給他的高價學費,寧可晚節不保也把我收下了。哼,他可真是耽誤了我二十多年,直到上千仙宗跟了師父,才學到一點本事……”
丁大山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師兄,你現在的劍法那麼厲害,等你有時間能不能陪我去紫炎宗走一趟?”
“幹嘛?”葉飛茫然。
“找我原來的師父要錢啊!”丁大山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我得找他退錢去!可是我肯定打不過他,你去幫幫我怎麼樣?”
“不去!”葉飛果斷搖頭。
“為什麼?”丁大山一臉鄙夷地道。
葉飛很鄙夷地對著丁大山一撇嘴:“幫徒弟打師父?這活兒我可幹不了,我怕到時你遭雷劈的時候,把我一塊兒給劈咯!”
丁大山:“如果我說,要回來的學費我分你一半呢?”
葉飛:“一言為定,可不許反悔啊!等我們從這裡一出去我就陪你上紫炎宗走一趟!錢不錢的其實我都無所謂的,主要是想幫師弟你出口惡氣!”
丁大山一臉嫌棄地看了看葉飛:“師兄,我懂的,你對我最好了!”
說完,他馬上轉移了話題:“對了,師兄,我們要躲,為什麼不躲遠一些?這裡離我們出來的那個妖界之門太近了,剛才我都聽見外面有很多大型妖獸走路的腳步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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