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天相大人似乎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只見他一臉嫌棄地看了看丁大山,而後馬上對著跪在他跟前老鵰揮了揮手:
“你起來吧!我看出來了,就這傻大個兒的智商,他也當不了奸細。自古以來,千仙宗一直都是天才雲集,人才輩出,他們要派人來當奸細肯定也不會派這麼兩個大傻子過來!”
葉飛:“……”
“吼吼……”丁大山憨笑了一聲,馬上看向葉飛,對著葉飛用傳音入室說道:“師兄,我裝傻裝的很像吧?我就知道只要我一裝傻,他肯定就不會懷疑我們是奸細了。”
葉飛一臉同情地看了看丁大山,用傳音入室回道:“那必須滴,你是本色演出嘛!”
丁大山一愣,馬上又用傳音入室問了一句:“師兄,什麼叫本色演出?”
葉飛想了想,用傳音入室回道:“就是演得跟真的一樣!”
丁大山很高興地用傳音入室回了一句:“吼吼,那必須滴!”
他們一起在妖域朝夕相處兩年,丁大山沒少跟著葉飛學一些地球上的口頭禪,而且運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絲般順滑。
就在這時,卻見天相大人把目光已經轉向了跪在他跟前的那兩名老者:“如此說來,既然他們不是奸細,那麼,你們二位就是奸細了?”
“啊?”兩名老者嚇得渾身一顫。
“妖君大人,我們不是奸細啊!”一名老者嚇得臉都白了:“求妖君大人明察,我們真的不是奸細啊!那兩人才是,他們肯定是奸細,他們不是我們宗門的啊!”
另外一名老者也立刻說道:“是啊,妖君大人,他們根本就不是我們玄雲宗的人啊!不信你問問他們,看他們能拿出玄雲宗的令牌嗎!”
那兩名老者說完話後,全都一臉同情地望著葉飛和丁大山。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等著看葉飛和丁大山是怎麼死的似的。
甚至此時此刻,他們彷彿都已經看到了葉飛和丁大山被一群妖獸撕成碎片,當場生吞了的畫面。
“啪!”
“啪!”
然而,就在他們那一臉“期待”的目光之下,葉飛和丁大山一人掏出一塊黑色令牌丟到那兩名老者跟前地上。
“黑雲令?”那兩名老者齊聲驚呼,下巴都差點驚掉。
“黑雲令?”就連天相大人一看到地上的令牌,他也忍不住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呼:“沒錯!這的確就是玄雲宗太上長老才有的黑雲令!”
天相大人馬上冷冷地看向跟前跪在地上的那兩名老者:“哼,這就對了嘛,如此重要的行動,派兩位太上長老過來,這才合理嘛!
我就說嘛,這次行動如此重要,我們妖王大人與邢宗雲一起策劃了四五十年,邢宗雲怎會派你們兩個小小的玄雲宗執事過來接應我們!果然,你們兩個才是奸細!”
“不,他們不是奸細!”就在這時,葉飛突然說了一句。
“喔?”天相大人微微一愣:“那他們是?”
葉飛:“他們是玄雲宗的叛徒!”
“什麼?”天相大人一聲驚呼:“原來他們竟是玄雲宗的叛徒!我就說嘛,他們兩個一來我就感覺不對勁。玄雲宗那麼多太上長老,邢宗雲就算再忙,怎麼也應該派一位太上長老過來與我商量如何橫掃三大星域的大計!”
天相大人說完,突然一聲厲喝:“來人,把他們拖下去給下面的弟兄們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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