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飛:“我一路上一直隱藏得如此之好,你竟然還能感應到我?”
葉飛:“哼,你不是說過我們同根同源嗎?既然你都能感應到我,我為何不能感應到你?其實,打我們從天玄學院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察覺到你一直在暗中跟蹤我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葉飛這番話並非信口胡謅,而是確有其事。昨晚,當他被蕭嫣然帶出天玄學院時,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氣息緊隨其後。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和感應,他終於確定這股氣息的主人正是玄通老道,或者更確切地說,是老飛。
那種感覺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既像是一種強烈的心理感應,又彷彿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默契。無論老飛如何隱藏自己的行蹤,葉飛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存在,就好像他們之間有著某種無形的聯絡一般。
聽見葉飛那麼一說,玄通老道無奈地擺了擺手,用靈魂傳音回道:“罷了罷了,先不與你爭論這些了。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緊融合吧!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你馬上把真相一併告訴小師妹!”
“嗵……嗵……”
老飛話音剛落,他的身後突然傳來兩聲沉悶的響聲,那一直站在玄通老道身後的黑袍人如同被劈開的木樁一般,直直地朝兩側倒去。一半倒向玄通老道左側,一半倒向玄通老道右側。
這一幕讓葉飛驚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具被老飛操控玄通老道施展人劍合一劈成兩半的身體。
葉飛之所以如此震驚是因為,無論是這一次,還是上次老飛附身於他施展人劍合一時,都沒有見到一絲飛濺的鮮血。
難道是因為老飛的速度太快,劍氣溫度太高,以至於將鮮血瞬間蒸發了?
葉飛心中暗自揣測,但這個想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眼前的事實卻容不得他有絲毫懷疑。
就在葉飛驚愕之際,一旁的蕭嫣然也被嚇得不輕。
她滿臉驚懼,難以置信地望著玄通老道,結結巴巴地道:“玄通,你……你……你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雖說我早就知道你對劍修也有一定造詣,但你以前劍修的境界絕對還未達到這等登峰造極之境啊!”
玄通老道聞言,對著蕭嫣然看了一眼,然後緩緩搖頭,苦笑了一下:“呵呵……”
這一聲輕笑,似乎蘊含著許多深意,讓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緊接著,玄通老道的目光迅速轉向葉飛,卻見,此時的葉飛居然已經在“搜屍”。
他蹲在那已經被劈成兩半的白髮老者身邊,先是拿掉了他手上的幾枚儲物戒,而後又從他懷裡搜出幾件藏在懷裡的隨身物件。
其中有一封信件,和一枚玉佩,還有一塊令牌。
信件和玉佩葉飛都沒感興趣,他對那塊令牌倒是挺感興趣的。
畢竟,他是知道的,這個世界,每個人出行都會在身上攜帶一塊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
這令牌就相當於地球上的身份證,雖說在這個世界沒人會查身份證,但這種身份令牌不僅是在遇到危險時,還是在裝逼時,總能起到奇效。
而葉飛之所以那麼著急搜屍,想要的正是這塊令牌。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即便老飛給他傳輸過不少記憶,可他現在還是不認得這個世界的字。
於是,他馬上把令牌拿到蕭嫣然身邊遞給她:“師妹,你看看這令牌,你見過嗎?”
原本一直在盯著玄通老道的蕭嫣然隨手接過令牌,此時此刻的她,似乎對玄通老道更感興趣。
因為從玄通老道剛才的表現來看,她已經意識到這老頭兒很不對勁了。
她對他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她很清楚玄通的實力,以他對劍修的造詣,是絕對施展不出剛才那等驚世駭俗的人劍合一的劍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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