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小子!”老頭兒很鄙夷地瞪了風麻子一眼,儘管此時風麻子的樣子比他師父看起來還要老態龍鍾,但在老人眼中,風麻子永遠還是那個當初收其為徒時的小屁孩兒:“看任何事物都要學會看其本質。”
“本質?”風麻子一臉茫然。
“本質便是……”老頭兒突然一臉嚴肅地道:“仙庭一直將天宮神殿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當初青宮老祖便一直不服仙庭的約束,總是跟仙庭對著幹。後來他飛昇了,輪到長宮老道接管天宮神殿之際,他又完美繼承了其師父的衣缽和意願,照樣跟仙庭對著幹。
現在,長宮老道也飛昇神界了,輪到宮傾城宮丫頭來執掌天宮神殿了,她依然還是不服仙庭的調派,照樣處處都與仙庭過不去。
不論仙庭釋出何種天令,天宮神殿永遠都是帶頭不服的那一派。
可想而知,仙庭對天宮神殿是一種怎樣的態度。
以前是因為青宮老祖在,仙庭不敢輕舉妄動,後來是因為長宮老道在,仙庭還是有所顧忌,但現在……”
老頭兒說到這裡,緩緩地搖了搖頭:“論道行,論其在仙界的地位和各方面的影響力,這宮丫頭又哪裡能與其師父,師公相提並論。仙庭當然不會將其放在眼裡,同時,自然也不會錯過這麼好的一個毀滅天宮神殿的機會。
當然,他們更怕的是,萬一這小子真有什麼本事,助宮丫頭一臂之力,讓她也飛昇神界了,仙庭豈不就錯過了一次這麼好的機會了嗎?”
“錯過機會?”風麻子眉頭一皺:“師父,這我就有些聽不懂了。如果仙庭真的有那麼恨天宮神殿,難道,不應該是,等那宮傾城真的飛昇之後再動天宮神殿,豈不更輕鬆?”
“你懂什麼!”風麻子師父冷聲道:“據說,一宗一族,若是百年之內有三人陸續飛昇神界,這一脈便能在神界獲封一方神府,從而稱霸一方。
你想啊,仙界那幫曾經協助仙庭打壓過天宮神殿的各方勢力,誰願意看到這等事情發生?
一旦宮丫頭也一朝登神,便正好達到了神界獲封一方神府的標準。日後仙界各方再有人飛昇神界,那他們在神界還有好日子過?”
“對啊!”風麻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不過,就在此時,他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只見他馬上又追問了一句:“咦,師父,不對呀!他們仙庭又怎麼會知道葉飛這小子能幫助宮傾城一朝登神呢?”
聽見風麻子如此一問,他師父馬上對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這天宮神殿早已是仙庭眼中釘肉中刺了嗎,對於這樣一個勢力,若你是仙庭當權者,你難道不會派些人去天宮神殿當奸細嗎?你以為,天宮神殿的奸細還少嗎?
就算沒有奸細這回事,我聽說,這丫頭在十年前便曾違規派人下界,在下界發放了上十萬份這小子的畫像,讓人幫忙尋找這小子,你以為仙庭會不知道此事?”
“原來如此!”風麻子終於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哎……”就在這時,風麻子師父卻突然長嘆一聲:“原本我還以為此事應該還有轉機,但當我看到這小子之後,我想,這轉機恐怕是沒指望了。
以宮丫頭如今的實力,還難以與仙庭正面抗衡,向來沉著冷靜,城府極深的她,不知這次因何而失了分寸,竟帶人直接衝到仙庭找仙帝理論去了。
依我看,這仙帝恐怕正愁師出無名,這下好了,這丫頭這麼一鬧騰,仙庭要滅天宮神殿倒是師出有名了!”
“這麼說,我們豈不都出不去了?”風麻子一臉絕望。
“除非宮丫頭能佔得上風,否則……”風麻子師父搖搖頭:“以她現在的實力,又哪裡能佔得上風嘛!若是當初的青宮老祖和長宮老道在,還有點可能,現在……那兩個老傢伙一走,早就人走茶涼咯。
以前與其交好的那些勢力,早已被仙庭各個擊破,都歸順仙庭了,現如今,還有誰肯站出來幫宮丫頭說話!誰敢來,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哎……”這回,輪到風麻子嘆氣了。
只見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滿臉皆是絕望之色。
然而,也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卻見上方突然落下三道足有手臂粗的鎖鏈,鎖鏈頂端各帶一枚鐵鉤,鎖鏈急速落下後,鐵鉤鉤住了三人的鐵籠,而後,三人所在的鐵籠便開始快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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