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陸九陽喃喃自語。
明明齊文體內的天師力量正在不斷消散。
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種變化？
究竟是什麼引起了這一切？
就在這時，陸九陽的目光忽然一轉，落在了不遠處的死刑犯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死刑犯體內那股不斷散發的黑色怨氣上。
剎那間，一個念頭猛地從他腦海中閃過。
難道.....是怨氣？
想到這裡，陸九陽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他立刻轉過頭，緊緊盯著齊文。
“齊文！”
“你相信我嗎？”
齊文微微一怔。
雖然身上的灼熱感讓他幾乎快要承受不住，但面對陸九陽那無比認真的目光，他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相......相信！”
陸九陽深吸一口氣，抬手指向不遠處的死刑犯。
“殺了他。”
“只要殺了他，你身上的難受就會緩解甚至消失。”
齊文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殺......殺人？”
“不行！不行不行！”
他連忙搖頭，聲音裡滿是驚恐。
這一刻他甚至忽略了自己身上的難受！
“殺人是犯法的！”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平時連和別人打架都不敢，更別說殺人了！
陸九陽看著齊文，神情認真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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