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省裡的統計資料出來了。”
“就你下午這一場直播，直接把咱們未來一個月的門票預訂量拉滿了！”
這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這些年，黑省經濟轉型不容易，文旅行業更是一直憋著一口氣。
省裡、市裡做了不少預案，也落地了許多貼心服務。
可酒香也怕巷子深。
沒人知道，再好的服務也只能藏在角落裡落灰。
偏偏方羽下午那通看似沒正形的吐槽，正好用了最接地氣、最不招人反感的方式，把黑省人的誠意攤在了全國網友面前。
凍梨切片，地瓜配勺，苞米穿籤。
這些細節單獨拿出來不起眼，放在直播鏡頭下，卻比任何宣傳片都有說服力。
這份人情，太大了。
方羽替劉一菲搓熱指尖，聽完只是笑了笑。
“王哥，跟我還客套啥。”
“東西是你們準備的，服務也是你們一點點落實的。”
“我頂多算個臨時廣播員，順手幫你們按了下擴音鍵。”
他說著抬起頭，看向車窗外燈火通明的冰城。
語氣也認真了幾分。
“真要謝，就謝謝咱們黑土地上那些踏踏實實幹活的老百姓吧。”
“沒有他們在底下託著，我在直播間吹出花來也沒用。”
王副廳長沒再說話，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考斯特緩緩啟動，駛離流光溢彩的冰雪大世界，朝市區方向開去。
他靠回椅背，長長舒了口氣。
原本以為，今天這趟行程已經圓滿收官。
結果車剛開上松花江大橋，他兜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王副廳長掏出手機接通。
聽了不到十秒，他臉上的笑就沒了。
“什麼？！”
“跨年晚會專用的低溫主音響，在高速上追尾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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