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沈懷仁和顧奶奶這才喜氣洋洋地把兩個小傢伙抱進來。
先出來的是哥哥，哭聲洪亮得像小牛犢。
後出來的是妹妹，小貓似的哼唧兩聲，秀氣得不行。
沈懷仁樂呵呵地摸著鬍子。
“名字早就定下了，按先前商量好的，哥哥跟著顧崢姓，叫顧知行；妹妹跟著咱們老沈家姓，叫沈知意。”
顧崢一手託著一個裹得嚴實的小襁褓，兩米寬的結實臂膀繃得比握鋼槍還緊，生怕力氣大了捏碎了骨頭。
“一姓顧，一姓沈，挺好。”
顧崢咧開嘴，笑得像個得了大便宜的傻大個。
“隨明珠姓，以後沈家商號全是知意的。”
病房裡頓時爆出一陣鬨笑。
安安邁著小短腿擠到床邊，踮著腳尖扒著床沿，好奇地伸出小肉手摸了摸妹妹的臉蛋。
“妹妹軟，像棉花糖。”
安安奶聲奶氣地宣佈。
“哥哥硬，像小石頭。”
屋裡大人笑得前仰後合。
有玉鐲空間靈泉水的暗中調養，沈明珠的身體底子好得驚人。
別人生完孩子得躺半個月，她三天就能下地走動，臉色紅潤得看不出半點虧損。
出月子那天，恰逢一九七九年夏初。
南街向陽服裝廠大門口，紅綢緞拉了足足三丈長。
鞭炮炸得硝煙瀰漫，噼裡啪啦響了整整半個鐘頭。
一塊黑底金字的大招牌在工人們的歡呼聲中被紅布掀開。
向陽實業集團。
“今天起，咱們廠正式改制！”
沈明珠換上一襲利落的淺灰翻領小西裝，站在臺階上，聲音清脆利落。
“從南方引進的第一批電動現代化平縫流水線已經進駐一號車間，產能翻三倍！”
“全廠三百二十名職工，底薪漲兩成，計件單價翻倍！”
“後院那兩棟新蓋的三層家屬樓，今天下午按工齡和考勤抓鬮分房，人人有份！”
底下的工人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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