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貨看緊點，別磕著碰著！”
兩個年輕辦事員趕緊應聲，合力把肉和熊掌往冷庫裡搬。
等人走遠，後院裡只剩下他們兩個，馬振國才往前湊了兩步。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神色也鄭重下來。
“陸老弟，哥哥多嘴問一句。”
“你既然在冬眠倉裡堵住了這麼大兩頭熊瞎子，那它們肚子裡的苦膽……你出手了沒有？”
嗯？難不成飯店熊膽也收？
陸沉心裡一動，他臉上卻沒露出半點異樣。
“實不相瞞，那兩顆膽確實讓我全須全尾地摘下來了。”
“可馬老哥你也知道，蹲倉熊的膽金貴。剛摘出來時水分大，膽皮也軟。我昨晚才用熱水燙了膽皮，掛在房梁下陰著，還沒顧上找買家。”
“怎麼著，老哥有穩妥門路？”
話音剛落，馬振國重重一拍大腿。
“哎呀！”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壓著嗓子，眼裡的興奮幾乎藏不住。
“老弟，你這回算是撞上潑天的大運了！”
“我從部隊轉業前，跟過一位老領導。那位老領導的過命戰友，是省醫藥公司採購科的科長。”
“前天，他剛到咱們縣。隨行的還有省中醫學院退下來的秦老先生。”
說到這裡，馬振國又往前靠了靠。
“這兩位爺這幾天就住在縣委招待所，天天泡在咱們縣藥材公司，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就為了找一顆真正夠年頭、成色足的野生老熊膽！”
陸沉沒有插話。
馬振國繼續說道：
“我昨晚陪他們喝酒，聽了一耳朵。”
“省城裡有一位極重要的大人物，突發急症，正等著拿頂級真熊膽入藥救命。”
“可省城那些藥販子送來的，不是成色太次的水膽，就是往裡頭摻豬膽汁、牛膽汁的假貨，這才急著派人到地方上找。”
馬振國一把抓住陸沉的胳膊，語氣又急又重。
“老弟，就憑你那頭六百斤老母熊的個頭，掏出來的膽絕對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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