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偉讓他站到院子中央。
“現在你來發令。”
“發啥令？”
“先讓老扣追蹤，再讓黑背和花舌頭警戒。”
陳玉聰清了清嗓子，朝老扣喊道：“老扣，追！”
老扣抬了抬眼皮，沒有動。
陳玉聰又加重聲音：“追蹤！往前追！”
老扣仍舊趴在原地，黑背和花舌頭甚至沒有抬頭。
反倒是來福聽見聲音，立刻抬起腦袋看向陳玉聰。
陳曉雅這次沒忍住，直接笑彎了腰：“哥，你喊半天，老扣沒理你，來福倒是聽見了。”
陳玉聰臉色漲紅：“它們是不是聽不懂？”
“不是聽不懂，是沒聽過你的命令。”
李洪偉說道：“你喊得再大聲，也只是聲音大。林場犬要先確認命令是誰發的，再判斷事情該不該做。”
陳玉聰不服氣：“那我再試一次。”
他走到老扣面前，伸手指向院門：“老扣，警戒！”
老扣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後轉頭看向李洪偉。
黑背和花舌頭同樣沒有動。
陳曉雅捂著嘴，肩膀不停發抖。
陳玉聰徹底沒了脾氣：“姐夫，我是不是還得重新學？”
“不是重新學。”
李洪偉說道：“你以前根本沒學會。”
陳玉聰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拿著木棍在地上重新畫了起來。
“我先記住。”
他蹲在地上，一邊畫一邊唸叨：“來福追蹤，老扣守人，黑背和花舌頭護兩側。年輕狗跟著來福，但不能衝散隊形。”
“對。”
“要是老扣停下，就說明周圍可能有動靜。”
“也不一定。”
李洪偉糾正道：“還可能是它在確認風向，或者等後面的人跟上。你不能只看一次動作便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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