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聰從柴垛後面探出頭，臉上滿是驚訝。
“曉雅那邊動靜那麼大，它咋還盯著我？”
“耳朵聽見的，不一定是真的危險。”
李洪偉說道：“老扣剛才叫得短，是提醒隊伍有人藏在近處。要是它連續急叫，才說明危險已經逼近。”
“那低吼呢？”
“說明東西已經很近，它還沒確定要不要撲。”
“要是一邊退一邊叫？”
“那是提醒人別再往前。”
陳玉聰從柴垛後走出來，看了看老扣，又看看守在兩側的黑背和花舌頭。
“我以前只知道跟著獵狗跑。”
“狗叫得兇，我就覺得獵物在前面。狗不叫，我就覺得啥事沒有。”
他撓了撓頭：“現在才知道，不同的叫聲，意思根本不一樣。”
李洪偉沒有訓斥，只朝院中那塊舊木板指了一下。
“從今天開始，每次進山都把狗的反應寫下來。”
“在哪兒停的，叫了幾聲，耳朵和尾巴什麼樣，後來發現了什麼，全都記清楚。”
“不能憑感覺辦事。”
陳玉聰認真答道：“行，我寫。”
午後，楚二爺帶著兩名年輕獵手來到院外。
兩人一進門，目光便落在老扣身上。
“這就是林場那條頭狗？”
“聽說它在蘆葦蕩裡纏住過吃人的黑瞎子。”
其中一人說著便伸出手，想摸老扣的腦袋。
老扣立即站起身，側著身子退開半步。
它沒有齜牙，卻始終盯著那隻伸過來的手。
黑背和花舌頭也同時抬頭。
那名年輕獵手動作一僵，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它不讓摸？”
“陌生獵狗沒有接受你以前，不能貿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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