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裡也是守位置。”
陳玉聰說道：“剛才要是後面有人亂跑，豬群往回衝，你能攔住嗎？”
“我……”
那人看向李洪偉，不敢接話。
李洪偉點了點頭：“玉聰說得對。”
那名年輕獵手這才接下分出來的一部分獵肉，臉上既高興又不安。
“我真能拿？”
“你守了退路，便該拿。”
李洪偉說道：“獵肉不是隻給開槍的人。”
另一邊，先前最愛吹噓槍法的年輕人站在隊伍外面，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剛才雖然帶著槍，卻在大公豬折返時躲到了樹後，直到豬被打倒，也沒有開過一槍。
分肉時，他只分到很少一份。
他盯著手裡那點獵肉，終於忍不住問道：“李把頭，我就開了一槍，怎麼還不如他站後面的人？”
李洪偉抬頭看他：“你先說說，你追豬時做了什麼。”
那人張了張嘴：“我……我帶槍進了山。”
“還有呢？”
“我看見豬群出來，守在了樹後。”
“還有呢？”
年輕人聲音低了下去：“我沒有亂開槍。”
“還有？”
他低著頭，半天才說道：“大公豬衝過來的時候，我躲到了樹後。”
四周一下安靜下來。
李洪偉看著他：“你自己都說清楚了。”
那人臉色漲紅：“可我也帶了槍。”
“帶槍不等於出力。”
李洪偉說道：“山裡不是按誰嗓門大分肉，也不是按誰把槍背在肩上便分一大塊。”
年輕人攥緊了手裡的獵肉，沒有再頂嘴。
李洪偉沒有把他的份額全部拿走，只說道：“你該拿多少，便拿多少。想下次多拿，便從練穩槍、認腳印、守位置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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