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哪兒，你們先帶我去看看。”
院後那塊地靠著矮牆，原本種過些菜，後來沒人收拾，荒草和碎石混在一處。
地勢從牆邊往外微微傾斜，最裡面有一片低窪，積雪化掉後，泥水全聚在那裡。
陳玉聰看了半天，抓了抓頭：“這地也沒啥，直接翻了不就成？”
李洪偉沒有回答，走到低窪處蹲下，伸手捏了捏泥土。
“這裡不能直接種。”
“為啥？”
“水排不出去，種子下去也容易爛。”
他拿起鋤頭，沿著低窪邊緣劃出一道線：“先挖排水溝，把積水引到院外。地勢高的地方再分塊，不能所有東西混在一起種。”
陳玉聰站在旁邊，原本還想把鋤頭遞給李洪偉，聽到這裡，只能自己走過去。
“那我挖。”
“先把這條線挖直。”
陳玉聰掄起鋤頭，第一下便砸偏了，泥土飛到鞋面上。
陳靜蘭抿嘴笑道：“你剛才不是說直接翻便成嗎？”
“我這是先試試土硬不硬。”
“那試出來沒有？”
“硬。”
李洪偉接過鋤頭，在溝邊示範了一下。
“鋤頭別隻往下砸，要順著地勢走。溝底略低，溝口要有出口，不然挖出來也是一條死溝。”
他幾下便把溝槽挖出形狀，隨後把鋤頭遞還給陳玉聰。
陳玉聰照著他的動作繼續挖。
這回雖然慢，可溝底總算沒有再高低不平。
陳靜蘭拿著木棍，在地上畫出幾塊區域：“洪偉，你準備種啥？”
李洪偉道：“靠牆這一塊，種些耐寒菜。這裡日頭照得少，菜苗也能緩一緩。”
“中間呢？”
“中間地勢平，種棒子和豆子。棒子長起來以後，豆子還能沿著邊上長，不能浪費地。”
“那邊低一些，咋不種糧食？”
“水多，糧食容易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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