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樹苗不等於見豬便開槍。”
李洪偉接過老扣的牽繩：“先找到它們的活動範圍，再決定怎麼處理。你記住，今天所有人都聽我的，狗也不能亂放。”
陳玉聰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老扣：“這回讓老扣走前面？”
李洪偉道：“老扣負責收攏和看退路。黑背沿側風找痕跡，花舌頭守另一邊。兩條年輕狗跟著老扣，不許超過它。”
“那要是年輕狗自己衝了呢？”
“你負責把它們收回來。”
陳玉聰臉色一緊：“我？”
李洪偉笑道：“你不是天天說自己已經學會看狗了嗎？”
“我學會了。”
陳玉聰立刻挺直胸口：“真亂了，我一定收回來。”
李洪偉看了他一眼：“別光說，進山以後用眼睛看。”
沒過多久，陳玉聰、李小勇、趙大勇、孫鐵柱和四名年輕獵手便趕到了。
李小勇沒有背槍，只帶著一把舊斧頭和繩索。
如今媳婦剛生了孩子，他沒打算跟著進深山，只准備在外圍幫忙看人。
“洪偉，北山那邊情況咋樣？”李小勇問道。
“只知道有野豬拱樹苗，腳印還沒看見。”
李洪偉掃過眾人：“進山以前先說清楚。工人已經撤離危險路段，咱們進去以後沿著野豬拱土的方向尋找。任何人不許擅自追趕，不許為了搶在別人前面往林子裡鑽。”
劉順子點頭：“聽你的。”
高振山也沒有頂嘴：“要是狗衝出去呢？”
“先看狗衝的方向。”
李洪偉說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跟著衝。野豬往哪邊跑，狗為什麼停，後面有沒有退路，都要先看清楚。”
“明白。”
李洪偉又檢查了眾人的槍。
趙大勇的火門已經重新擦過，劉順子的槍也不再返潮。
高振山腰上的繩索換成了完整的一根，孫鐵柱還特意把鞋底展示給李洪偉看。
孫鐵柱說道：“都收拾過了。”
李洪偉看了一眼，點頭：“走。”
隊伍趕到北山伐木班時，幾名林場工人已經站在一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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