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是,張寶臣老家是臨江的,出事兒的時候是在通化,人家可能就是奔著他去的,也來不及去他家。”
說著,馮六子頓了一頓,沒再說下去。
他太清楚李衛東是什麼人了,僅從劉鐵柱的事情上就能看得出來,說是睚眥必報也毫不誇張。
此時突然問起張寶臣的家人,總不能是擔心人家能不能吃飽穿暖吧?
心裡的想法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
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這仇可以說是無法緩和的,他做出什麼事情來,都是可以理解的。
馮六子語氣明顯帶著遲疑,抬頭看向李衛東。
就見李衛東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他,這讓馮六子頭皮有些發麻。
那眼眶裡帶著紅血絲,彷彿沒有一點兒感情。
但即便如此,馮六子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衛東,王二麻子都死了,咱......”
“嗤。”李衛東笑出了聲:
“六哥,你想啥呢?這都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好奇隨口問一句。
咱都遵紀守法的生意人,這些事兒還是少摻和的好,你說是不是?”
李衛東語氣平和,馮六子的心裡卻絲毫不見平靜。
孩子沒了還能笑得出來,這特麼要是還正常就怪了,說李衛東有精神病了他都信。
馮六子也擠出一絲笑容,點點頭道:“是,是!那咱現在幹啥去?”
李衛東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進去之前,他的日子還挺好。
進去一趟,出來後一瞅,需要處理的事情卻越來越多了!而且好多都是本來不該出現的。
但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兒,現在肯定有人在盯著他,畢竟他身上的舉報可不少。
所以只能安靜一段時間,要是再鬧出點兒什麼么蛾子來,未必有人敢保他。
“啞巴呢?”李衛東問道
“額。”馮六子明顯噎了一下:“在收購站呢,暫時用雪埋著了,我怕扔縣城讓小盲流子偷走了。”
這年頭,偷雞摸狗一詞出現的頻率極高,是因為真的有很多這種人。
一年未必見幾次葷腥,那些小盲流子又愛喝個小酒,裝個什麼大哥範兒,沒錢就得偷。
李衛東點點頭:“廠子是不是放假了? 通知工人回去繼續上班,歇了好幾天了,把產能給我補回來。
讓羅兆棠來拉貨,別管他出沒出來,通知到就行。”
“今天早上我就讓人通知工人了,明天就能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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