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被抓也是疑點重重,他不知道為什麼去通化,也不知道為什麼跑了之後還要回來,這件事情似乎和李衛東扯上了關係。
他身上搜出的那把槍,已經確定就是作案工具,這一點無可置疑。
鄧偉傑的問題卻也同樣不可小覷。
從他來到現在,搞出的事情一樁又一樁。
李衛東身上所遭遇的,也充滿了巧合,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那些人,為什麼突然之間都聯合起來針對李衛東?
舉報接二連三,看起來倒像是針對李衛東布的局?
面對這一片亂象,林場起初不管不問,但通化那邊有了變化。
隨著張寶臣死去,李艾和羅兆棠被帶走調查,李衛東被關押調查。
整個通化地區的多種經營瞬間停滯,臨江和撫松的林地承包好像隨著大雪封山一起被凍住了。
連被寄予厚望的撫松、通化兩座工廠,也只剩下兩個看大門的還在。
這麼下去,一年的努力白費不說,未來的發展也幾乎走進了死衚衕。
這不光是錢的事兒,更是寫好的成績被一次次篡改,直到歸零。
這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通化內鬥,一時間成了大家的笑柄。
隨著鈴聲響起,一通電話被郭德順接起來,對面傳來的,是威嚴的聲音:
“我是陳正飛。”
來電話的,正是陳志遠的父親陳正飛,他一直在觀察,直到今天,才知道差不多了。
“陳副專員,你好你好,有什麼指示?”
陳正飛的聲音頓了頓:“你們撫松在搞什麼?怎麼亂七八糟的,多種經營是不準備搞了嗎?”
郭德順立馬賠笑說道:“您消消氣,我也沒招啊,縣城治安局都亂成一鍋粥了。”
陳正飛氣的差點兒掛了電話:“我會打電話給那邊,你們林場也要承擔起責任,事情不能停在這裡,要顧全咱們整個山區發展的大局。
案子的事情我不懂,我只有一個要求,拿證據說話,實事求是,不誇大定性,有問題的,也一律從嚴處理,絕不姑息!”
郭德順立馬應承下來:“是!我知道了!”
同樣的,治安局也收到同樣一通電話,要求不多,拿證據說話,不要誇大事實。
潛臺詞都聽懂了,副專員只在乎多種經營是否能進行下去,案子的事兒,儘快辦。
李衛東再次被問話時,換了個完全沒見過的陌生面孔。
李衛東的回答還是一模一樣,我啥也不知道 ,我在裡面見不到任何人。
至於王二麻子幹了什麼,為什麼要那麼幹,我特麼上哪兒知道?
這一事實,和王守義、鄧偉傑的供詞如出一轍,他不是不想跟外面對話,而是沒有那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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